趙明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他帶人去黑風寨送招安書，蕭紅纓攔在寨門口，手裡握著一杆紅纓槍。
那時候他覺得，李牧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山匪頭子。
可現在……
他孃的，大將軍這次，怕是真看走眼了！
……
兩百步外，拓跋宏勒住韁繩，臉色猛然一變。
他親眼看著納木赤倒下，就那麼站著，一聲響，人就沒了！
沒有箭矢飛過來。
沒有弩矢的尾翎。
什麼都沒有。
就是一聲響，人就死了。
“那……是什麼東西？”拓跋宏的聲音壓得極低。
孫寒縮在他身後，面上血色盡失。
他比拓跋宏多想了一層——那聲響，和白狼堡被襲擊時，倖存者描述的雷鳴對上了。
“大將軍，”孫寒舔了舔嘴唇，聲音都在發顫，“谷里那夥人……有大殺器！”
“能隔著百步取人性命，無箭無矢，不知其形，不知其理……”
他深吸一口氣。
“屬下斗膽，請大將軍……先退兵吧！”
“退？”
拓跋宏猛地扭過頭，眼珠子佈滿血絲，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本王帶了三萬狼騎，從雪原跑了三天三夜！”
“糧草被那妖人偷了！”
“戰馬殺了上百匹滅火！”
“前鋒折了兩千弟兄——”
他一刀砍斷面前的旗杆底座，杆子轟然倒地。
“你讓本王退？退回去喝西北風？！”
孫寒立馬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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