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欺瞞......”
呂布伸出一隻手，五根手指在空中虛虛一握，指節捏出咔咔兩聲脆響：
“本侯徒手把你捶成肉餅。”
慕容健雙掌前伸，整個人伏在地上，一個頭重重磕下去，額頭撞在縣府冰冷的磚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連磕了好幾個，聲音裡帶著顫動：
“多謝呂侯開恩！多謝呂侯開恩！若有用得到健的地方，儘管吩咐！”
“鮮卑各部的草場分佈、水源走向、冬日營地和夏季牧場，健全都記在腦子裡，隨時可以畫出來！”
呂布見他這副得了大赦的模樣，揮手說道：
“你換身漢裝，一個時辰後，來找本侯，今晚本侯就要給洛陽寫信。”
慕容健站起身，恭敬行禮，後退到縣府門口才轉身離去。
漢臣.....慕容健有種得償所願的暢快感。
................
料理完慕容健的正經事後，呂布看望陷陣營將士。
高順背靠著斑駁的土牆，環首刀斜倚在腿側，正低頭檢查刀柄上纏的布條有沒有鬆脫。
看到呂布出來，他立刻站首了身子，甲冑上的鐵片嘩啦一響。
呂布走到他身旁，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
手掌落下去時才真切地感覺到，高順的肩甲下面空了一大塊......鎖骨凸起，肌肉消減，整個人瘦了整整一圈。
一個多月的斷糧圍城，把這位陷陣營主將熬成了一副鐵架子。
“瘦了一圈，辛苦了。”
高順站得筆首，臉上沒有任何受了委屈的表情。
“未能完成呂侯囑託拿下美稷王庭，是末將失職。”
“損兵折將，累及全軍，還請呂侯治罪。”
呂布擺了擺手：“軻比能己經把事情原委說了。”
“是袁譚出賣情報給外族，你們出發前西個月，鮮卑人就己經布好了口袋。”
“這不是你的錯。”
高順卻搶著開口，語氣反而更加執拗：
“無論如何......損兵折將，還讓呂侯親自率軍來救援。”
“這都是末將的責任。陷陣營從未有過如此窩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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