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山捧著那包菸葉，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他抬起頭，看著兒子，嘴唇哆嗦了幾下，才說出話來：“兒子，你這......”
“我看您最近一直抽榆樹葉子。”陳思遠蹲在他面前，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子暖意。
“正好黑市裡有賣的，就給您買了五斤。不過這玩意抽多了對身體不好，所以您平時還是少抽點。”
陳守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他想說，這菸葉得花不少錢吧？可話到嘴邊，咽回去了。
他想說，爹不值得你花這個錢，可這話，他說不出口。
因為兒子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你值得。
陳守山低下頭，看著手裡那包菸葉，半天沒動。
【系統提示：檢測到陳守山情緒波動，情緒強度：高，觸發獎勵機制，獲得獎勵：特供香菸10條！】
就在陳思遠想著，這下老爹不缺煙抽了的時候，堂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張秀蘭披著衣服走出來，頭髮有些亂，顯然剛起。
她一邊係扣子一邊往外走，嘴裡還唸叨著：“他爹，你在外頭坐了一宿？天這麼冷，小心別凍著。還有咱兒子......”
話沒說完，她就看見了陳思遠，以及地上擺著的那堆東西。
她的腳步猛地頓住。
棒子麵，大米，油壺，還有一大包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整整齊齊擺了一地。
張秀蘭愣在那裡，眼睛直直地盯著那些東西，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這是......”
陳思遠站起身，笑著喊了一聲：“娘。”
張秀蘭沒應聲。她慢慢走過來，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那袋大米。
白花花的大米，一粒一粒飽滿圓潤，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
她又摸了摸那壺油，鐵皮壺冰涼，可她知道里面裝的是油，是能炒菜能炸東西的油。
她的手開始顫抖。
“兒子，這......這都是你買的？”
“嗯。”陳思遠點點頭，“狼肉和皮子賣了不少錢，我都買了糧食，這下咱家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餓肚子了。”
張秀蘭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使勁忍著，可眼淚不聽話，一顆一顆往下掉。
她想控制住，可越控制越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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