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家裡東西一夜全都消失的事還沒弄清楚,這又來了,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地窖的蓋板好好的,上面連個鞋印子都沒有。
陳守田蹲下來,仔仔細細地看了半天,蓋板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霜,要是有人動過,不可能看不出痕跡來。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掀開了蓋板。地窖裡頭黑黢黢的,一股潮氣撲面而來。陳守田從懷裡摸出火柴划著一根丟進去,亮光掃過的地方,空蕩蕩的。
白菜沒了,蘿蔔沒了,連個影子都看不見。整個地窖就跟被舔過似的,乾乾淨淨,連片菜葉子都沒剩下。
陳守田蹲在地窖邊上,盯著那空空蕩蕩的空間,愣了好半天。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兒都見過,可這種事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第一次丟東西的時候,他以為是遭了賊,可地窖上頭的蓋板好好的,家裡的門鎖也完好無損,連窗戶都是他從裡面插上的。
他翻來覆去地想了好幾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這次倒好,連正下蛋的老母雞都沒了,雞窩門口連根雞毛都沒有,那雞總不會是被黃鼠狼拉走了吧?
但就算是被黃鼠狼拉走了,那也得掉幾根毛,發出點聲音吧。
“當家的,地窖裡……”趙桂蘭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探頭往地窖裡一看,話說到一半就噎住了。
陳守田把地窖蓋板合上,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他沒說話,轉身進了屋,把糧缸挨個掀開看了看。糧缸裡頭也是空的,連缸底的碎渣子都沒剩下。
趙桂蘭跟在後面,看到這幅景象,腿一軟差點沒坐在地上。
“這……這到底是咋回事啊?咱們家是不是……是不是招惹什麼髒東西了?”
“別胡說!”陳守田呵斥了一句,可他自己心裡頭也在打鼓。
這些東西要是人偷的,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陳守田在村裡當了這麼多年的大隊長,家底厚實的很,這是村裡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到底是誰在惦記他們家?
趙桂蘭被他這一聲呵斥嚇得閉了嘴,可那眼神里的恐懼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縮了縮脖子,壓低聲音開口:“當家的,要不……要不你去找個人給瞧瞧?我聽說河西村有個看事兒的,挺靈的……”
“婦道人家懂什麼!”陳守田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可心裡頭卻把這話記住了。
他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
他抬腳就往外走,趙桂蘭在身後喊他,他連頭都沒回。
出了自家院子,陳守田左右看了看,街上沒什麼人。他低著頭,加快腳步往村南頭走。
走了約莫一袋煙的功夫,他在一扇破舊的木門前停了下來。
這院子不大,土牆上有幾道裂縫,院子裡頭傳來嘩嘩的水聲,還有棒槌砸在衣服上的悶響。
。上關門把手回又,去進閃,門院開推田守陳
。神的悶納了變又即隨,笑個一出是先上臉,田守陳是見看,來頭起抬靜到聽婦寡李的服洗裡子院在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