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裡立刻傳出一聲驚恐的嗚咽,那聲音尖細而顫抖,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麻袋蠕動得更厲害了,裡面的東西拼命往牆角縮,像是要把自己藏進牆縫裡去。
“誰說少一個?”劉振斌收回腳,轉過身來面對耗子,嘴角那絲笑意比剛才又濃了幾分,但那雙眼睛依舊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
“咱們眼巴跟前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嗎?”
這話一齣口,屋子裡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耗子歪著頭想了想,像是在琢磨劉振斌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想了片刻,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若有所思。
猴子的反應最首接,他先是一愣,然後小眼睛裡放出光來,那光是貪婪的光,是興奮的光,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他往前湊了一步,搓著手,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股子抑制不住的亢奮。
“大哥,您說的該不會是……”
“沒錯。”劉振斌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輕輕吐出兩個字。
猴子立刻把嘴閉上了,但那雙小眼睛裡的光怎麼都收不住,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整個人興奮得微微發抖。
大壯依舊是那副悶葫蘆的樣子,只是眉頭動了動,沒說話,彷彿不明白大哥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倒是左邊那個虎背熊腰的壯漢開了口,他的聲音粗獷得像破風箱,甕聲甕氣的。
“大哥,您是說那個姓陳的小子家裡的那個小丫頭?”
劉振斌沒有首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過身去,背對著眾人,面朝那面滿是裂縫的牆壁。
他沉默了大概有西五秒鐘,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刻在石頭上的字。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個叫陳思遠的小子,他是不是有個妹妹?今年好像是十歲對吧。”
耗子聽完這話,臉上的表情舒展開來:“大哥,您的意思是……拿那小子的妹妹頂上?”
劉振斌看著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
耗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嚥了口唾沫,繼續開口:“可是大哥,那丫頭今年十歲,年紀不大不小的,這有點難辦啊……”
“這個年紀怎麼了?”劉振斌打斷了他的話,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上回有兩個不也是這個年紀嗎?買家不也沒說什麼嗎?”
耗子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大哥說得對。”他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幾乎聽不見。
劉振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走回帆布旁邊,盤腿坐了下來。
他把腰間的匕首拔出來,放在膝蓋上,手指重新搭上刀背,一下一下地輕輕摩挲著,動作依舊不緊不慢,像是在撫摸一隻溫順的貓。
“那個叫陳思遠的小子,害我們折了那麼多兄弟,砸了那麼大一個盤子,這筆賬,不是他一條命就能還清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狠辣。
”。疼更他讓就們我,疼們我讓他。麼什丟也他讓就們我,麼什了丟們我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