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怪最近在幹什麼呢?它在努力學習怎麼用尾巴尖寫單詞。
天可憐見的,這個技能是不是有點太為難一條蛇了——哪怕是一條開智的、有魔力的蛇。
但納吉尼幾句話就把蛇怪哄得找不到北,雖然蛇怪本來也不知道東南西北:你想啊,你可是千年的蛇怪,薩拉查·斯萊特林留下的活遺產,誰能比你更厲害呢?
蛇怪尾巴尖搖得跟狗尾巴似的,它就是最厲害的蛇!
納吉尼:等你學會了寫字,那些和姬矢準玩的好的人就會說,哇,你的蛇怪好聰明好厲害哦——這樣你就能夠成為姬矢準最厲害最拿得出手的寵物了。
蛇怪的尾巴搖得更起勁了,本來熄滅下去的學習慾望也上來了,斯萊特林在上!它今天能一口氣學十個單詞!十個!
納吉尼在蛇怪看不見的地方嘆了口氣,很難說這條蛇怪到底是聰明還是不聰明——不聰明吧,它聽得懂人話;聰明吧,它又能被三兩句話美得忘記它原本的目的。
跟蛇怪交流能持續鞏固納吉尼的語言和社交能力,穩固她的人性情感表達,也算是一種認知錨定。
見斯內普和張清雲都來了,納吉尼遊走到姬矢準身邊,主動彙報她的近期情況。
斯內普的魔藥初見成效,納吉尼能記起來的事更多了些,大多數是有關克雷登斯的。
那個鼓勵她脫離馬戲團,尋找自身意義的Lover,現如今身在何方,是不是也在掛念著她呢?
斯內普從姬矢準的複述中記錄下魔藥的作用效果,暗自思量下一步要怎麼下藥,而張清雲則是給了納吉尼一本薄薄的記事本,裡面是他自己翻譯的部分有關於如何接納自己另一半靈魂的東方論述。
這種事能教導的有限,更多的還是看個人能否放下芥蒂,接納完整的自己,他能做的更多是提醒納吉尼思考的時候別走進死衚衕裡,也別鑽牛角尖。
臨走的時候,張清雲提醒了斯內普一句:“穆迪教授好像在找你,我過來的時候在你辦公室門口遇見他了。”
“哼?多謝告知。”斯內普對每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都不太感冒,今年對穆迪也同樣不待見,而且他總覺得穆迪看他的眼神算不上友善。
也對,自己一個前食死徒,在經歷過巫師戰爭的老傲羅眼裡能好到哪去呢?
斯內普的黑袍在走廊中翻滾,迎面撞上了穆迪:“Well……聽我們的‘風水顧問’所言,尊敬的……穆迪——教授,你是否有重、要、的、事——找我?”
“事情己經解決了,斯內普。”穆迪一點面子不給,也不在乎斯內普的陰陽怪氣,用那沙啞的音調冷冷地吐出一句,“我會盯著你的。”
兩人都帶著一種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眼神錯開身形離去,那劍拔弩張的氣氛也隨著兩人離場而散場。
斯內普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啟工作間,點上坩堝打算熬製新一批的魔藥,但當他站在自己的魔藥材料儲物櫃前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不對。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他總覺得自己的庫存是不是少了點什麼。
於是斯內普粗略地清點了一番自己的魔藥材料庫存,但並沒有發現什麼東西少了。
小巴蒂:複製咒真好用嘿嘿嘿。
有很多儲存完好的、讓姬矢準添加了神奇小技能的材料,斯內普並沒有把它們開啟來詳細檢查,而那些大量的基礎藥材,他並沒有準確的數目。
這就導致疑心病很重的斯內普總覺得哪裡有問題但他又說不上來,既然如此,那麼答案只有一個——自己肯定是被那些蠢獅子學院學生的作業氣昏頭了。
還是熬幾鍋魔藥放鬆放鬆吧,煉製魔藥的美妙樂趣,外行人是不會明白的。
張清雲在霍格沃茨裡日常閒逛,偶爾跟著一起夜巡——他覺得跟學生們混熟一點也是有好處的——比如他現在己經知道了霍格沃茨的食堂在哪裡。
小獾輕車熟路地溜進食堂:“你看,這裡就是學校的食堂了。作為交換,你可不能把我夜遊的事告訴其他教授啊!張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