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禁林2
牙牙的狂吠和海格焦急的呼喊聲最終將他們從各自的思緒或驚嚇中拉回現實。海格帶著羅恩和赫敏急匆匆趕來，看到三人以及地上獨角獸的屍體時，巨大的身軀明顯顫抖了一下。
“梅林啊......真的發生了......”海格的聲音充滿悲痛，他小心翼翼地上前檢視獨角獸的情況，確認它已經死亡後，更是難過地抹了把眼睛。
在聽了哈利語無倫次。夾雜著馬人警告的敘述後，海格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催促大家立刻離開這個不祥之地。
回城堡的路程似乎比來時更加漫長和沉默。海格心事重重，羅恩和赫敏被剛才的發現和海格沉重的態度所震懾，不敢多問。德拉科顯然還沒從親眼目睹黑暗生物吸食獨角獸血的恐怖場景中恢復過來，腳步虛浮，臉色慘白，甚至顧不上再嘲諷哈利，只想快點回到安全的城堡裡。
與海格告別後，哈利走在一行人中間，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剛才禁林中那個黑影。馬人的警告。以及“伏地魔”這個名字帶來的冰冷寒意。
額頭的傷疤依舊殘留著隱痛，提醒著他那並非幻覺。恐懼。困惑。還有一種沉重的責任感壓得他喘不過氣。
不知不覺間，他走得離塞爾溫很近，幾乎是並肩。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帶著羊皮紙和某種草藥的氣息。這味道奇異地讓他狂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想起了剛才在危急關頭，是她冷靜地拽住了想逃跑的德拉科，是她第一時間抽出魔杖擋在前面，是她即使面對未知的黑暗也沒有絲毫慌亂。
一種本能的。劫後餘生的依賴感湧了上來。他側過頭，看著塞爾溫在燈光下平靜的側臉，那雙霧藍色的眼眸正望著前方的城堡，沒什麼情緒。
“謝謝你，塞爾溫。”哈利輕聲說，聲音有些乾澀，但很真誠。為剛才，或許也為之前很多次她不動聲色的幫助。
塞爾溫聞言，轉過頭看向他，似乎想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隻蒼白的手猛地從旁邊伸過來，用力將哈利從塞爾溫身邊拉開。
是德拉科，他似乎恢復了一點力氣，臉上又掛上了那副令人討厭的譏誚表情，儘管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恐懼。
“喲，聖人破特，”德拉科拖長了調子，刻意提高了音量，似乎想用這種方式驅散自己內心的害怕，“這是被剛才那玩意兒嚇尿褲子了，急著要找媽媽求安慰嗎？可惜啊，這兒可沒有媽媽，只有一個冷冰冰的斯萊特林。”
他的話惡毒又幼稚，試圖同時羞辱哈利和塞爾溫。
哈利被他拉得踉蹌了一下，怒火瞬間衝散了部分恐懼。他瞪著德拉科，一時間竟不知該先反駁哪一句——是反駁自己“嚇尿褲子”？還是反駁“塞爾溫不是媽媽”？
這兩句話聽起來都荒唐透頂，讓他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就在氣氛再次變得緊張時，塞爾溫抬起了手。這個簡單的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威懾力。
她先轉向德拉科，聲音不高，卻清晰冰冷：“馬爾福。”
德拉科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在對上塞爾溫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時，竟莫名地慫了，把到嘴邊的刻薄話嚥了回去，只不甘地哼了一聲。
塞爾溫這才重新看向哈利。羅恩和赫敏三人，她的目光掃過他們驚魂未定又心事重重的臉，語氣恢復了那種平淡的。陳述事實般的腔調：
“海格得到那顆龍蛋的途徑，顯然不同尋常。但眼下對你們來說，有更緊迫的問題需要思考。”
她頓了頓，看著他們：“你們的期末考試，準備得怎麼樣了？這些天的‘夜間活動’，有沒有影響到你們的複習進度？”
這番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赫敏心中所有的紛亂思緒。她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比剛才看到獨角獸屍體時還要白。
“考......考試！梅林啊！我......我還有好多沒背！魔藥配方列表！還有魔法史的年表！”她幾乎要尖叫起來，瞬間把禁林的恐怖拋到了腦後，腦子裡只剩下一片代表著“不及格”的黑暗。
羅恩也垮下了臉，哀嚎一聲：“完了......”
哈利同樣心裡一沉。他這些天被厄里斯魔鏡。隱形衣夜遊。還有今晚的恐怖遭遇佔據了大半心思，課本幾乎沒怎麼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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