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抱著她，輕輕地安慰著。
伊莉絲在我的懷裡，身體僵硬。
對不起。
是我太自私了。
——
1981年8月
今天是伊莉絲的生日。
依舊沒有回信。
伊莉絲去了塔樓，她不讓我給她過生日。
我依舊偷偷地看著她們。
艾米似乎還記得伊莉絲，她經常對著伊莉絲也叫小姐。伊莉絲也不反駁，只是摸摸她的頭。
塞莉現在可以說一些連貫的句子了。一週半的孩子，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的，但是能聽懂。
她問伊莉絲，她的名字是小月亮嗎。
伊莉絲告訴她，她的名字是塞勒涅·拉維爾達德·塞爾溫。
這是唯一可以說出來的、而且不會讓塞莉痛苦的有關塞勒涅的資訊。
塞莉似乎不能理解這個名字為什麼那麼長。她只記住了塞勒涅。
她試著唸了一下，念得亂七八糟的。
這次我等伊莉絲她們下去了也沒走。
我站在窗臺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塞莉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爬回來了。她小小的身體爬不上窗臺，就坐在窗臺下，安靜地看著我。
透過玻璃，隔著夜色，我們就這樣對視。
如果沒有塞勒涅，如果沒有這些該死的詛咒。
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樣了？
——
1981年11月
伊莉絲一覺醒來，發現小金魚不見了。
那尾紅色的小金魚。她養了好幾年的小金魚。莉莉送的。
她找了很久，翻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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