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一愣。
“我不知道，”她說，“但是她會發出一些奇怪的音節。”
“那我們來教她說話吧！”伊萬斯夫人興致勃勃地湊過去，點了點拉維爾的小臉。
“來，親愛的，”她的嘴慢慢地、誇張地動著，“和我讀——莉——莉——”
“媽媽～”莉莉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期待地看著小傢伙。
拉維爾認真地盯著伊萬斯夫人的嘴，看著那一張一合的唇形，看著那誇張的口型。她嘗試開口。
“lis……”
“不對哦，”伊萬斯夫人耐心地糾正，“是莉莉。lily。親愛的，和我讀——莉——莉——”
拉維爾又試了一次。
“lis……”
“莉莉——”
“lis。”
“莉莉——”
“lis！”
說到最後，拉維爾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換了一個詞。
“Elys。”
輕輕的，軟軟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Elys。”
莉莉抱著她的手僵住了。
伊萬斯夫人還沒意識到什麼，笑了一下：“她是在叫伊莉絲嗎？”
莉莉的臉瞬間白了，猛地站起來，把拉維爾緊緊抱在懷裡。
“媽媽，”她的聲音有點抖，“我們先回去了。有些事情。”
詹姆也反應過來了。他立刻站起來，抱起哈利，跟上去。
“誒？”伊萬斯夫人追到門口，“不吃飯了嗎？”
“不了！媽媽！”莉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們下次再見！”
門關上了，伊萬斯夫人站在門口，一臉茫然。
——
回到戈德里克山谷的時候，天色己經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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