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不要再說了好不好，哈利……”
“那你討厭我嗎？”
哈利緊盯著她，廚房裡沒開燈，只有窗外漏進來的一點月光，把他的眼睛照得發亮。
拉維爾的腦子己經變成了一團漿糊，完全轉不動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哈利，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個念頭：
他的手，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大了？
“告訴我，維拉。”
哈利又湊近了一些，呼吸落在她額角，熱乎乎的。兩人之間己經沒有什麼距離了，他只差一點就要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討厭我嗎？你討厭哈利嗎？”
“……不討厭。”
“是誰不討厭我？告訴我，好嗎？”
“……我。”
“那你會遠離我嗎？”
“……”
“維拉，說出來，讓我知道，就現在。”
面前的人可憐地望著她，眼睛是那麼亮，像要哭出來，可拉維爾忽然覺得掌心裡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擦了過去。
一下。
又一下。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嘴角正貼著她的掌心，隨著說話輕輕翕動。
拉維爾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想縮回手，哈利卻再一次握緊了，用了些力道，把她的手牢牢按在自己臉側。
“為什麼不告訴我？是你討厭我嗎？”
“我沒有討厭你！”拉維爾本能地反駁。
“那你會離開我嗎？或者說，你會離開這個家嗎？”
“……”
長久的沉默，廚房裡只聽得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哈利漸漸鬆了力道，拉維爾的手從他臉側滑下來，還沒來得及收回，一個熟悉的溫度就重新貼了上來，懷裡很快多了一個人。
“哈利……”拉維爾渾身都在發顫，“這樣做是對的嗎？”
哈利把臉埋進她的肩窩，手臂環住她的腰，用了點力，像要把她嵌進自己身體裡。
“當然……當然。維拉，我們一首以來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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