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又出宮了?
還是來林府。
王若馥本提步欲走,又折回頭,“呦呦,要不你也準備一下,萬一……我再差人喚你前去。”
喚她?
林清懿的腦子轟了一聲,眼前一花。
她低下頭,扯了扯月藍色的披風,輕唔了一聲。
“小姐?”
“小姐?”
“嗯?”林清懿抬眸,不解地看向一臉焦急的春曉和秋月,“怎麼了,急成這樣?”
“小姐,你嚇死奴婢了。”春曉誇張地拍了拍胸口,“奴婢還以為您魘著了呢。”
“呸呸呸!”秋月擰著眉,給了春曉一拳頭,“什麼死不死的,教習嬤嬤的話都忘了?”
春曉立馬捂上嘴巴,圓溜溜的眼裡,寫滿了知錯就改。
林清懿莞爾,這才注意到,母親的院子裡只剩她們主僕三人。
“小姐,”秋月上前半步,垂頭回稟,“夫人去了前院,陳皮也去後門候著了,奴婢們先扶您回院裡。”
“也好。”
林清懿扶著秋月,拽著披風,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途徑花園處,林清懿的腳步不由得放的輕了些許。
春曉訝然開口:“唉?今兒前院裡,來了這麼多大人麼。怎的如此吵嚷。”
“咱們甭管前院兒,先帶小姐回去梳洗是正事兒。”秋月扶著林清懿,垂著眸,盯著腳下。
林清懿也盯了眼沾著木屑、泥土的裙邊,腳下的步子漸快。
“秋月說的沒錯,咱們先顧好自己院子的事兒吧。”
春曉立刻跟上,小嘴兒喋喋不休:“小姐說的是,等會兒啊,奴婢給您鬆了髮髻,塗上頭油,重新梳時興的樣式。”
“鋪子裡剛送來一條,金桂黃的衣裙,正適合這個季節去穿,奴婢給您熨一熨,保證令殿下眼前一亮。”
“春曉,注意言辭。”
林清懿斜了一眼,清麗粉嫩的面頰,有些緊繃。
雖不知太子殿下為何突然造訪,但據母親所言,舅父和李家伯伯都來了,想來是商議朝堂政事。
林維翰自從升任御史大夫之後,更是受天下學子敬仰,而今更是清流文人之首。
李家、王家與林家皆是姻親,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皆損’,林家站隊太子,李家和王家亦是太子一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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