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安頷首,“正是如此。”
楚昀聽完沈懷安掐頭蓋尾的話,心中暗道一聲‘老狐狸’。
這話他在御書房也聽過一遍,是沈懷安用來矇騙皇帝沈景和的。
說什麼沒和他們聯絡過,那是誰命裴毅將軍他們,暗中攛掇陸崢那廝納外室,還不讓他寫信給林府知會的?
說什麼給陸崢封一品軍侯,哪是為了讓阿逸入軍營,分明是你見表嫂對陸家母女關切有加,怕她以後心軟,咬牙容下外室與那外室子,最後謀劃落了空,丟了媳婦兒。
這才不惜拿一品軍侯的爵位,調起安王與陸崢的貪婪,讓他回京領封。
都是藉口!
攪亂他們的大婚,搶走新娘,才是太子表哥的最終目的!
沈懷安的這套說辭確實說服了林清懿,就像一年多前,說服皇帝沈景和那般。
“懷安。”她回握住他的手,眼中閃過些許擔憂,“既然你己經知曉劣幣之事,接下來可有應對之法?”
沈懷安聽到那聲‘懷安’,斜了一眼楚昀,嘴角忍不住的想往上翹。
這還是第一次,她當著外人的面,喚他懷安。
楚昀見沈懷安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心裡猛地緊張了起來。
表哥這是在暗示他?
需要他出言岔開話題?
“表嫂!”
楚昀倉促出聲,望著林清懿訝然的眸子,和沈懷安蹙起的眉頭,他隱約覺得好像意會錯了。
“您還不知道吧,昨兒晚上,蘇大夫審訊時終於招了。”
林清懿眼睛一亮,“竟然這般快就招了?”
她還以為,蘇大夫會死扛到底,沒想到這會兒便招了。
“招是招了,但是將鎮北侯摘了個乾淨,更別提攀咬安王了。”
楚昀說完,林清懿果然皺起了眉,他訕訕的望向沈懷安,抿嘴一笑。
算了,硬著頭皮上吧,讓太子自個兒去圓吧,他沒他腦子轉的靈。
沈懷安瞥了楚昀一眼,柔聲對她說:“蘇大夫很狡猾,將一切罪責攔在自己身上,鎮北侯反而成為被矇騙的可憐人。”
“至於安王,蘇大夫壓根沒提到他。”
林清懿眸底滑過一絲恍然,“所以,你今兒才讓阿昀去大理寺提審荷花。”
楚昀眼睛一亮。
呦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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