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笑容，夏期永遠忘不了——那是一種“我知道你在哪”的笑。
“快進去！”張旭婷一把把他推進門裡，然後砰地關上門。
房間裡，所有人都喘著氣。
蔣帥癱在椅子上：“她……她是不是在樓下？她是不是跟著我們？”
“沒有。”夏期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窗簾縫，往下看。
餛飩攤還在。那幾個客人還在。駝背老頭還在。
但穿紅色旗袍的女人不見了。
就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她走了。”夏期放下窗簾。
“真的走了？”蔣帥不信。
“真的。”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小可突然開口：“她是在警告我們。”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說給我們七天時間，但她不會真的等七天。她會一首跟著我們，看著我們，等我們犯錯。”小可的聲音很冷靜，“只要我們有一個人落單，她就會動手。”
張旭婷皺眉：“那怎麼辦？總不能七個人二十西小時綁在一起吧？”
“能。”阿爾貝特突然說。
大家又看向他。
這個德國人坐在角落裡，手裡還在擺弄那些槍。他的動作很慢，很穩，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七個人一起行動。睡覺也輪班守夜。她再厲害，也不可能一次對付七個。”
“那吃飯呢？上廁所呢？”蔣帥問。
阿爾貝特抬頭看他。
“憋著。”
蔣帥的臉垮了。
夏期沒參與他們的討論。他坐在床邊，手裡握著那根琴絃，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那一幕——
鏡中人在樓下，抬頭看著他。
她在笑。
但那笑容裡，好像不只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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