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這樣。
希望他們在一起。
列車在灰霧中穿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幾分鐘，可能幾小時——窗外的灰霧突然散開，露出那片奇異的星空。星星排成奇怪的形狀，有些在緩慢地移動。
遠處，另一列火車和他們並排行駛。
車窗裡有人影。
夏期站起來，走到窗邊。
對面那列火車的車窗裡，坐著八個人。看不清臉，只能看見輪廓。但那些輪廓——
有的很高大，像一尊鐵塔。
有的很瘦小，像孩子。
有的坐著輪椅。
有的站在窗邊，正朝這邊看。
“那是別的隊伍。”大衛走到他身邊，“應該是完成任務的，正在回去的路上。”
夏期盯著對面那個站在窗邊的輪廓。
那個人也在看他。
雖然看不清臉，但夏期能感覺到——那個人在笑。
不是惡意的笑。
是那種“我知道你是誰”的笑。
列車繼續前行。
對面的火車慢慢遠了，最後消失在星空中。
窗外的星星開始旋轉，越來越快，最後連成無數道光帶。光帶包裹著列車，旋轉，扭曲——
然後突然停止。
窗外不再是星空。
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圓形的，像一個倒扣的碗。西周是密密麻麻的門，每一扇門上都標著數字。從1到不知道多少，一首延伸到看不見的高處。
地面是透明的，能看見下面更深的地方。那裡也有門，也有光，也有影影綽綽的人影在移動。
“樂園大廳。”小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歡迎回來。”
車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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