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福爾摩斯後,我成了文學巨匠》第55章 去信221B(2)

作者:吃丑橘不吐丑橘皮·1個月前

“你的論文,你的引用格式,你自己處理。”莫里亞蒂說完,把紙頁放回桌面,“你有一週的時間完成修改。之後我會幫你校訂一次再寄回去。”

他用了一個下午改完了那幾處,又重新謄寫了一遍,帶著那份修改好的論文,再次走進了莫里亞蒂的辦公室。

莫里亞蒂接過論文,翻閱了大約十分鐘,然後把紙頁輕輕放回桌面。“可以寄回去了。他們不會再要求你修改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在你的修改稿裡看到了你在引用格式上的堅持。你在告訴他們,雖然你願意接受批評,但你在某些事情上是有自己標準的。編輯會讀到這種姿態。他們會因此更加認真地對待你。”

查爾斯沉吟片刻,覺得自己似乎並沒有這麼大的面子讓《倫敦數學學會報》讓步,但一想到莫里亞蒂的赫赫威名,不由得釋然了——同時也更加感激了這位導師幾分。

這放在他穿越前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導啊!

查爾斯帶著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和一腔莫名的感動回到宿舍,先對著那幾頁初審意見做了一個簡單的計劃——把需要修改的地方按優先順序排列,標註出哪些需要查資料,哪些只需要調整措辭。

然後他鋪開信紙,準備給221B寫信。

他想告訴他們的東西太多了——所以,他只是讓筆開始自己走,讓句子一個接一個地落到紙面上。

他發現自己寫給貝克街的句子總是很短,很碎,帶著一種他自己也不完全意識到的鬆弛感——像是脫下外套坐在壁爐邊說話時的那種狀態。

【親愛的華生、福爾摩斯,還有哈德森太太。】

【這裡是牛津。我剛被數學期刊的審稿人教訓了一頓引用格式,因此比平時更想念你們。】

他簡述了一下自己的近況——課業進展順利,身體比上個月好了一些,那盆薰衣草快要開花了。他寫了一些關於莫里亞蒂的片段,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模糊。

【還有一件事,牛津的數學比我想象的更殘酷。】

【難度當然存在,但更讓人疲憊的是它的精確性。】

【每一句話都需要被驗證,每一個步驟都需要被交代。】

【你不能像寫小說那樣留白,不能像寫詩那樣跳躍。】

【你必須沿著一條被嚴格測繪的路走,每一步都落在己經被標記過的點上。】

【這對我這種習慣了跳躍式思考的人來說,簡首是一種馴化!】

【我最近完成了一篇數學論文的初稿,關於素數分佈的一些推演。】

【這聽起來很抽象,事實上它也確實很抽象。】

【但完成它的過程讓我意識到一件事:數學和寫作在某些深處是相通的。】

【它們都在試圖用不同的工具描述同樣一種東西——那種“世界本應如此”的感覺。】

【但我還是很想你們。】

【想念貝克街的壁爐,想念哈德森太太燉的湯,想念華生醫生每次走進房間時那種“你是不是又忘記吃飯了”的審視目光,想念福爾摩斯拉琴拉得很難聽然後假裝什麼都沒做。】

【唉,牛津。】

【這裡的一切都很合理,很有序,很乾淨——但有時候,乾淨得太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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