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書桌前坐下,查爾斯給自己倒了杯水,遞給亞瑟一杯。“你下午打算做什麼?”
“睡覺。”亞瑟毫不猶豫地回答,“今天早上我精神高度集中,現在那片精神己經消失到一個我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那你可以在這裡睡。”查爾斯指了指床鋪,“我下午要去圖書館查一些參考書,不在房間裡。”
亞瑟看著那張床鋪,像是在評估一個他不太確定是否應該接受的提議。“你確定?”
“確定。如果你在夢裡還能繼續推導公式,記得把它們記下來。”查爾斯拿起桌上的筆記本和文具袋,走出了門。
第二天早上的考試比第一天更令人疲憊。
題目難度略高一些,但基本還在他的射程之內。
他寫完倒數第二題時,注意到坐在前方几排的學生正在微微搖頭,像是在對自己說“這題我不會了”,然後翻到了下一頁。
他收回目光,繼續往下寫。
第三天考完走出講堂時,他感到自己的大腦正在以一種緩慢的方式向後退卻——
那種需要持續數小時高度集中的狀態正在釋放,留下一種類似開水壺尖叫時的空白感。
亞瑟又等在門口了。他的表情比昨天輕鬆一些,雖然眼眶下還帶著淡淡的陰影。
“今天那題矩陣的——你解出來了嗎?”
“我解出來了。用了大概三頁。”查爾斯朝他走去,兩人並肩穿過迴廊。
“我用了一頁半。”亞瑟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努力壓制但己經開始浮現的得意,“而且我覺得我用的那個方法是正確的。”
“那你為什麼這麼高興?”
“因為我本來以為自己會寫不出來,但我在寫完的最後一刻,忽然想起來了——像是有人在我腦子裡喊了一聲‘就是這個’。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終於結束了一場漫長的燃燒。”
他們穿過門廊,在樓梯口停住了。
“最後一門在明天,”查爾斯說,“如果你願意,今晚我們可以在一起復習最後幾道題。”
“那我現在先去食堂找點吃的,你等我一下。”
亞瑟看著他走上樓梯,叫住了他。
“——明天考完最後一門,你有什麼打算?”
查爾斯站在樓梯上,回頭看了他一眼。
“考完之後——先休息一天。然後準備畢業典禮。”
亞瑟點了點頭,那動作裡有一種“這很合理”的認可。“那好,明天考完見。”
查爾斯回到宿舍,發現書桌上放著一封信。
信封是亞麻色的,紙質上乘,邊緣裁切整齊,沒有抬頭,沒有郵戳——像是被人首接送來的。
。行一有只,短很容的信。頁出,封信啟開他
】。茶杯喝裡這我來,空有你果如,後束結試考門一後最晚明【
。亞里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