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可臉上還是那副無辜的表情。
“你說淺淺嗎？”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疑惑，“就是普通飲料啊，果汁。她來拿檔案，我請她喝杯飲料怎麼了？”
譚逸珩盯著她。
那雙眼睛沉沉的，像是能把她看透。
“果汁？”
“真的就是果汁，”溫雨馨眨眨眼，那層水光又浮起來，“你要不信，可以問調酒師。我就是在吧檯點的。”
譚逸珩沒動。
他看著她，忽然往前跨了一步。
溫雨馨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卡座的椅背上。
“你……”她的聲音有點抖。
譚逸珩伸出手。
那隻手很大，骨節分明，帶著薄繭。它伸過來，落在她的脖子上。
沒有很用力。只是輕輕一捏。
可溫雨馨的魂都快飛了。
那手的溫度，那力道，那隨時可以收緊的感覺，她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停住了。
“我再問你一遍。”譚逸珩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給她喝的是什麼？”
溫雨馨的臉白了。
她能感覺到那隻手貼著她的皮膚，能感覺到那幾根手指只要一收，她就會喘不過氣。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可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
“我……我……”
譚逸珩看著她。
那目光平靜得可怕，可她知道，平靜下面是什麼。
“你認識那個人。”他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溫雨馨的眼淚流下來了。
那是真的眼淚，不是裝的。她是真的嚇到了。
“我……我不認識他……”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是……是他找我的……”
譚逸珩的手緊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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