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蠻希望這次的雨信NPC能活著的。
他痛苦太久了，就不要帶著痛苦死去了吧，起碼嚐點生活的甜呢，
更何況，骷髏也說了，別再往火裡扔石頭。
維奧裡塔本來就是那塊被硬塞進去的石頭，再燒下去，火焰只會越來越弱。
真要獻祭，她這個正主去，才是正經的柴火吧。
維奧裡塔聽完，低低笑了一聲。
笑聲很輕，帶著點自嘲，又帶著點不可思議。
“我居然……開始想要活下去了嗎？”
他抬眼看向白辭，灰眼睛裡映著暖黃的燈光，像蒙著一層霧。
“啊……”
“居然真的被他們說動了？”
“不可思議，這次若拉小姐的話居然這麼堅定。”
事情發展到這裡，即使白辭沒有特意去思考，也有足夠多的時間，讓她反應過來了。
維奧裡塔似乎把她當成了自己某種意志的投影。
簡單首白來說，就是幻覺。
難怪態度這麼坦然，這麼熟稔，像是己經見過幾百次一樣。
原來是止疼藥的藥效上頭，幻視幻聽了。
她心裡有點說不上來的滋味。
說酸吧，好像犯不上。
說澀吧，又確實有點。
這人怎麼這樣啊，她都死了，還要來他的幻覺裡上班，徹底忘記她，把她拋在腦後，不好嗎？
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是戳破真相，還是就順著他的話繼續演下去？
末了，白辭還是輕輕嘆了口氣，順著他的話說：“嗯，我希望你活下去。”
這也是她全然真實的想法。
維奧裡塔輕輕笑了笑，握著她的手，慢慢往自己臉上帶。
他的臉頰滾燙，是病態的潮熱，與之相對的，更襯得他的手心涼得厲害。
他閉著眼，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聲音輕得像夢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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