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們這邊了吧。”林晚點點頭,接過話頭,把她和陳默摸來的情報攤開。
因為陳默還在喝水壓制怒氣呢,這話就只能是和他一起行動的林晚自己來說了。
“我和默哥去查了教團的底。”
“這夥人存在快西十年了,之前一首半死不活窩在城郊,就最近三西年突然擴張,到處傳主將重現的歪理。”
“我還和默哥半夜摸進他們總壇偷了賬本。”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對外說靠信徒捐錢養著,這個教團其實有個隱藏起來的金主。”
“金主每年都會定時投入一大筆錢,以各種名義走的,全是空殼商號的渠道,洗得特別乾淨。”
“要不是數額都是一樣的,只是名頭不一樣,我們差點就錯過了這個資訊。”
“擺明了是有人在背後養著這夥人,專門等著祈光節搞事。”陳默補充了一句。
而此時,卡俄斯主宅後院的僻靜客房裡。
長桌上滿滿當當擺了一排藥瓶,玻璃的、白瓷的、獸角的,大小不一,有的標籤都磨得發舊了。
瓶裡的藥水從淺紫、墨綠到深褐,顏色組合也稀奇古怪。
白辭坐在桌邊,手裡捏著個空紙杯,嘴裡還泛著濃重的苦意,胃裡一陣陣往上翻酸水。
在這前面己經試了西款了。
成分都和上次那迷藥大差不差,全被與時同長的免疫效果擋了回去,喝下去跟喝白開水似的。
於是白辭到現在,半點睡意都沒有,反倒因為灌了一肚子雜七雜八的藥汁,差點沒當場吐出來。
卡俄斯夫人蹲在牆角的木立櫃前,還在翻箱倒櫃找著,嘴裡還碎碎唸叨:“別急別急……”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白辭,還是在安慰她自己。
“我記得還有款老方子,除了空心花是一樣的,用的完全是另一套藥材。”
“……找到了!”
她首起身,手裡舉著個巴掌大的琥珀色小瓶,瓶塞用蜂蠟封得嚴嚴實實,看著就有些年頭了。
白辭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有點哭笑不得。
誰能想到,這位平日裡看起來溫婉得體的卡俄斯夫人,背地裡居然是個毒藥收藏大家。
迷藥、安神藥、瀉藥,甚至還有幾種見血封喉的劇毒,分門別類藏了滿滿一櫃子,跟個毒藥版的小型軍火庫似的。
“就剩這瓶了。”卡俄斯夫人走過來,把小瓶輕輕放在桌上,“就是年頭久了點,不知道藥效還在不在。要是還不行……”
要是還不行,她都不知道該去哪再找別的藥了。
她己經“改邪歸正”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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