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勢己去。
如果現在拒絕，這幫紅了眼的百姓能把慶豐行給拆了！而且那塊金牌……
“賣……”
李國丈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心疼得簡首要滴血，“聽王妃的……半價……賣！”
姜晚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對著顧昭業眨了眨眼。
搞定。
既填飽了肚子，又刷了波聲望，還順便讓李家大出血。
我簡首是天才。
兒子，學著點，這叫格局。
顧昭業看著站在陽光下的姜晚。
她身後的慶豐行亂成一團，夥計們哭喪著臉開始搬米，百姓們歡天喜地地排隊。而她站在那片喧囂中，裙角飛揚，竟然真的有幾分……母儀天下的氣度。
雖然他知道，她的初衷可能只是為了噁心一下李家，順便發洩一下社畜的怨氣。
但結果是，無數人因為她的一句話，能吃上一頓飽飯。
“母親。”
顧昭業走上前，第一次主動伸手扶住了姜晚的手臂，聲音雖然依舊清冷，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
“咱們回家吧。今晚……我想吃杏仁酪。”
姜晚一愣，隨即笑得眉眼彎彎，反手揉了一把顧昭業的腦袋，把那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揉得亂糟糟的。
“準了！回去就給你做！管飽！”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那輛破舊的馬車。
車輪滾動，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馬車後，慶豐行的掌櫃和夥計們還在忙碌，李國丈癱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那輛遠去的馬車，眼底的恐懼逐漸被一股濃烈的怨毒所取代。
“姜晚……”
他死死攥著那兩顆碎裂的玉核桃，鋒利的碎片刺破了掌心，鮮血淋漓。
“今日之恥，我李家記下了！”
“你以為有塊破牌子就能翻天？等著吧……太后娘娘絕不會放過你！”
此時的姜晚正癱在馬車裡，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飽嗝。
嗝——
好像要的有點多了，那一車牛乳喝不完會不會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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