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反派讀我心,繼子求我別擺爛》第496章 與皇帝聯手?他想殺我想了五年(1)

作者:七零年後·2個月前

秋月那句話落下,門口一下安靜了。

冬梅端著托盤站在廊下,臉色白了一點,手指扣著托盤邊緣,指節都繃緊了。春桃提著食盒,看看秋月,又看看冬梅,嘴唇動了動,沒敢先開口。屋裡的燭火還沒穩,火苗被門縫裡的風吹得歪了一下,光影在姜晚手背上晃了晃。

姜晚的手還壓在袖口裡。

那封信被她折成很小的一塊,正貼著掌心,紙角硌得她皮膚髮疼。她沒急著說話,先把桌上的燈罩扶正,又把那杯己經涼掉的茶推開,動作慢得像剛睡醒,眼皮都懶得抬。

“是我讓她進來的。”姜晚開口,聲音有點啞,“我睡醒口渴,她進來給我換茶,怎麼了?”

秋月站在門外,神色沒有變化,只是垂下眼:“奴婢只是問清楚。王妃午睡時,寢屋不該隨意進人。”

“那你該問我,不該在門口審她。”姜晚抬眸看過去,語氣不重,卻很冷,“秋月,我是睡了一覺,不是死了一次。我的屋子誰能進,誰不能進,我還沒糊塗到要你替我做主。”

春桃嚇得趕緊低頭,手裡的食盒輕輕磕了一下門框。

冬梅也低下頭,肩膀繃得更緊,連呼吸都不敢大。秋月停了片刻,終於屈膝行禮:“奴婢逾矩,請王妃責罰。”

姜晚看著她,沒立刻讓她起。

她知道秋月不是故意找茬。這個丫頭敏銳、守規矩,也足夠忠心,放在平時是好事,可現在偏偏成了最麻煩的那雙眼睛。姜晚指尖在袖口裡壓著信紙,紙面己經被掌心的汗浸軟了一點,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行淡墨字像一根細針,紮在她神經上。

“罰就免了。”姜晚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卻沒有夾菜,“以後有疑問,先來問我。別把東苑弄得跟大理寺公堂似的,吃個飯都要過審。”

秋月低聲道:“是。”

“都出去吧。”姜晚又補了一句,“春桃,把粥留下。冬梅,明日去賬房領二兩銀子,說是我賞的。換茶換得挺及時,我醒來剛好用上。”

冬梅猛的抬了一下眼,又很快低下去:“謝王妃。”

秋月的眼神在冬梅身上停了一瞬,但沒有再問。三個人退下後,門被輕輕帶上,屋裡重新安靜下來。姜晚坐在桌邊,盯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粥看了半天,最後只拿勺子攪了兩下。

她沒胃口。

顧昭業這孩子膽子太大了。

她既心疼,又想拎著他的耳朵問問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王府裡不是學校宿舍,傳個小紙條被抓到也不是寫檢查那麼簡單。李大牛一旦露餡,輕則丟命,重則整條線都被人摸出來;冬梅被秋月盯上,下一次未必還能矇混過去;而顧昭業自己,被關著還敢伸手,他到底從哪裡學來的這股狠勁?

姜晚把信取出來,重新看了一眼。

“父王·近日·焦躁·多次·獨自·去·地下室。是否·與·福伯·有關?”

每一個字都極淡,卻很穩。

她把信折回去,放進妝奩最底層,壓在一隻舊銀釵下面。做完這些,她端起粥喝了一口,米香淡淡的,入口卻沒什麼味道。她放下勺子,指尖在碗沿上敲了兩下,終於起身披了件外衣。

她得去見顧沉舟。

地下室裡比外面冷。

石階往下延伸,牆壁上嵌著燈,燈油燃出的味道有些重。姜晚走到最裡間時,顧沉舟己經坐在那裡了。他面前擺著一份抄本,紙頁攤開,旁邊壓著一枚烏黑的鎮紙。燭火在兩人中間跳動,把他們的影子拉到牆上,又一寸寸縮回來。

顧沉舟抬眼看她:“這麼晚過來,東苑又出事了?”

“暫時沒有。”姜晚坐下,把袖口理了理,“但你再這麼焦躁下去,連昭業都看出來了。”

。下一了頓手的盞茶著握舟沉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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