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喘著粗氣，手背青筋暴起。
“它不是東西。”
“那是什麼？”
“是禍根。”
蘇南星沉默片刻，忽然問：“你見過她？”
男人眼神變了。
“見過。”
“什麼時候？”
“十年前。”
蘇懷瑾猛地抬頭。
“不可能，她十年前在京城。”
“京城那個，是不是她，我不知道。”
男人冷冷道。
“但十年前，冰谷封印鬆動，裡面爬出來一個孩子。她穿著紅衣，赤著腳，站在雪地裡叫我韓伯伯。”
“你為什麼沒有殺她？”
“我殺了。”
男人閉上眼。
“我親手射穿她的心口，把她埋進了冰谷。”
鐵盒裡傳來咯咯笑聲。
“韓伯伯騙人。”
“你捨不得殺我。”
“你還抱著我哭了呢。”
男人面皮抽動，像是被狠狠撕開了一道舊傷。
“我以為她死了。”
“可三天後，冰谷里又傳出她的哭聲。”
“她問我，為什麼不要她。”
楚七聽得頭皮發麻。
“這玩意兒到底有幾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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