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韞玉在旁邊不冷不淡地丟擲一聲驚雷:“他應該就是阿鶯的前未婚夫。”
“什麼?未婚夫!”翟辛和錢鐸齊齊驚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喬鶯嫌棄地皺眉:“才不是!我根本沒有承認過好吧。應該說是仇人。”
錢鐸和翟辛更加好奇了,兩雙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
喬鶯知道瞞不過去,索性長話短說,把那段斷斷續續的神女記憶揀著重點交代了一遍——
她是神女鶯,陵光是神界十二正神之首,被神主指定為她婚配的物件,她不願意,後來被設計貶落人間,再後來就是天柱崩塌、轉世為人。
錢鐸聽得嘴巴張成了圓形:“原來小喬你真是神女……”
他有種做夢的感覺,他居然有一個神女做妹妹。
翟辛的關注點則在另一個地方:“小喬你被逐出神界,難道就是那個叫陵光的陰謀?”
喬鶯點頭:“雖然接受的記憶不太全,但應該就是他沒錯了。”
錢鐸疑惑:“但他不是愛小喬你嗎?為什麼要設計你叛離神界?豈不是得不償失?若他沒這麼做,你也不會遇到妹夫。”
喬鶯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洋洋的:“因為他想馴服我。想讓我知道是我錯了,讓我向他低頭認輸。但不好意思,我偏偏一身反骨。”
錢鐸由衷豎起了大拇指:“看得出來。雖然小喬你外表軟,骨頭卻硬得很。越是和你作對,只會把你推得越遠。”
岑韞玉在旁邊斂著鴉羽長睫,若有所思。
他想起最初見到這隻小鳥時那些拙劣的謊言和笨拙的討好,那時候他只是覺得有趣,想看她能演到什麼時候,所以百般縱容。
可此刻他無比慶幸那時沒有掐斷她細長柔弱的頸。
他選擇陪她演下去,看著她破綻百出的表演,也支援縱容她的一切,看著她一點點從戰戰兢兢的偽裝裡走出來,露出底下真正的樣子。
若是當初錯過了,他不敢想現在會是什麼模樣。
翟辛把話題拉回正事:“所以夙離國師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陵光?”
喬鶯道:“神界通道封閉,他真身無法下來。上一次他就是透過黃楓谷的陸詔降臨,這一次估計是故技重施。”
錢鐸不理解:“可他既己是神君,為何要來人間?還要隱姓埋名做凡人國師?”
岑韞玉拉過喬鶯的手,指尖點在她掌心,語氣淡淡的:“那他的圖謀只有一個。”
他看向喬鶯,桃花眼彎著,可那笑裡藏著一柄鋒刃。
喬鶯完全不敢看他穿透力極強的眼睛。
錢鐸和翟辛順著他的目光齊齊看向喬鶯,喬鶯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無語又無奈:“這狗東西能不能別執著於我,真的很煩。”
她放下手,表情變得鄭重起來,“無論他的真實目的是什麼,有一點可以確定——他絕對不可能幹什麼好事。大機率與我有關,所以在他計劃完成以前,一定要阻止。”
翟辛捧著臉問:“可我們都不知道他的計劃是什麼,怎麼阻止?”錢鐸也點頭:“是啊,如果知道還好,現在我們對他一無所知,敵在暗我在明,不好辦。”
岑韞玉笑了一聲:“怎麼不好辦?殺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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