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鐸和翟辛一臉期待。
喬鶯卻想到上一次邪祟重傷,眼神不由得流露出擔憂。
她握緊他的指尖,傳音道:“陵光很強,我前世全盛時期也只與他不相上下。雖然他以凡人之軀降世難以發揮全部實力,但——”
她不敢想象,再讓邪祟受那麼一次重傷。
岑韞玉笑著傳音回她:“阿鶯,有些事情總是要做的。陵光覬覦你,而我絕對不可能放手,我們之間終會有一戰。雖然我上次重傷,但我也今非昔比。你是不信任你的夫君嗎?”
“我自然是相信你,可……”
可愛一個人就會有顧慮,有擔心,會瞻前顧後、小心翼翼,有一絲不確定都會誠惶誠恐。
岑韞玉道:“不是阿鶯自己說的嗎?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以?”
喬鶯的眸光逐漸堅定下來,像是一塊被反覆打磨過的石頭終於露出了稜角。
“對,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以。陵光再強又如何,我們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他是神,我也是神,今生更有夫君與我一起。以前我不怕他,現在我也依舊不怕。”
陵光的出現,讓喬鶯有了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她開始更加刻苦地修煉——每日清晨起來練劍,白日出去查案,晚上回來接著修煉。
就連和岑韞玉歡好,也不再是單純為了快樂。
“難怪有人說雙修是邪術,修為確實比尋常修煉快多了。”
喬鶯趴在枕上,氣息還有些不穩,卻己經在盤算下一輪修煉計劃。
當初從望舒城離開時,李窈窕趁別人不注意偷偷塞了她好幾卷合歡宗的雙修頂級秘法。
那時候她不好意思拿出來,總覺得羞人。
現在情況緊急,也顧不得那些了。
邪祟對此當然是喜聞樂見。
他側躺著,一手支著額頭,另一隻手搭在她腰上,指腹漫不經心地畫著圈。
他彎著桃花眼,看著少女翻開那些泛黃的卷軸,一邊看一邊紅著耳朵嘟囔“這個也太首白了”,只覺得陵光這一手真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若是那位神君知曉自己的出現非但沒有影響兩人感情,反而促成了喬鶯主動與他雙修,怕不是能活生生氣死。
日子一天天過去,青銅面具案的進展卻始終不大。
幾個受害者除了都挺慘的以外,找不出任何交集。
他們的家分佈在盛京城各個角落,彼此之間相隔甚遠,像是不相交的平行線。
錢鐸愁眉苦臉地翻著一沓厚厚的卷宗:“這幾個人的住處我都查過了,東一個西一個,連條巷子都不帶重疊的。”他把卷宗往桌上一攤,“盛京太大,他們沒有任何交集。”
喬鶯正趴在桌上畫著什麼,聽到這句話筆尖忽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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