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著陳知畫躺在床上哭哭啼啼，博取你的同情？”
永琪被她一句話堵得胸口發悶。
“小燕子，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你今天實在是太過分了，知畫她只是個無辜的姑娘，你為什麼要那麼對她？”
小燕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首接笑了出來。
那笑聲清脆，卻不帶半分暖意。
“永琪，你跑來我這裡，就是為了替你的心上人討公道？”
“她不是我的心上人！”永琪急著辯解。
“我只是覺得她受了委屈，於心不忍。”
“於心不忍？”小燕子重複著這西個字。
“她受了委屈，你於心不忍。”
“那我呢？我被你們合起夥來栽贓陷害，被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責，我的委屈，你看到了嗎？”
永琪的眼神躲閃了一下。
“那件事……是你做得不對在先，你不該那麼咄咄逼人，非要把她趕走。”
“所以，就因為我不想讓別的女人分享我的丈夫，我就活該被算計，活該被禁足？”
小燕子的聲音陡然拔高。
“永琪，你的道理，是誰教你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永琪顯得有些狼狽。
“我只是希望你能顧全大局，不要再鬧了。”
“我鬧？”小燕子冷笑連連。
“好，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鬧。”
她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一把剪刀。
永琪心裡一驚，“你想幹什麼？”
小燕子沒有回答他，而是抓起自己的一縷長髮，手起刀落。
一截青絲，無聲地飄落在地。
“你瘋了！”永琪衝過去想奪下剪刀。
小燕子卻靈巧地避開，再次舉起剪刀，又是幾縷長髮落下。
“小燕子！你給我住手！”永琪又急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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