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這裡不是家，是個牢籠。”小燕子緩緩地說。
“一個用金銀玉器堆砌起來的，華麗的牢籠。”
“我不想再待在這個籠子裡了。”
“我想出去，回到那個可以大聲笑，大聲鬧，可以自由自在的地方去。”
明月和彩霞的臉色都變了。
“福晉，您是說……您要走？”彩霞的聲音都在發顫。
“是。”小燕子點頭，“我想離開皇宮。”
“可是……這怎麼行！”
“您是皇上親封的格格，是五阿哥的嫡福晉，您走了，這天下之大，哪裡還有您的容身之處？”明月急道。
“天下之大，處處都可以是容身之處。只有這裡不是。”小-燕子握住她們的手。
“我今天跟你們說這些，是想問問你們的打算。”
“跟著我，前路未卜，可能會過上顛沛流離的日子，再也享受不到宮裡的榮華富貴。”
“留下來，憑你們的機靈，或許還能在新主子手下謀個好差事。”
“我不會勉強你們，你們自己選。”
明月和彩霞對視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福晉，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明月帶頭說道。
“從您救下奴婢們那天起，奴婢這條命就是您的！”
“是啊，福晉！”彩霞也哭著說。
“您去哪，奴婢就去哪！就算以後要討飯，奴婢也給您打頭陣！”
“富貴榮華我們不在乎，我們只認您這一個主子！”
看著跪在地上情真意切的兩個丫鬟，小燕子的眼眶紅了。
在這冰冷的皇宮裡，唯一讓她感到溫暖的，或許就只有這份主僕之情了。
“好，都起來吧。”她扶起兩人，“有你們這句話，就夠了。”
“既然決定要走，我們就要好好計劃一下。”小
燕子壓低了聲音，“首先，我們需要錢。沒有銀子，我們寸步難行。”
“福晉，您放心，這些年皇上和您的賞賜，還有您的嫁妝，奴婢們都好好收著，一分都沒動。”明月立刻說道。
“好。其次，我們需要幫手。”小燕子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身影。
“我得想辦法，聯絡上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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