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從西廂房方向折了回來。
小燕子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肚子上，眼皮都沒抬。
門簾被人從外面掀開。
永琪進來了，眼眶紅著，鼻頭也紅著，臉上那副委屈勁兒，活像剛被人欺負了一頓。
他走到桌邊，俯下身，兩隻手首接去抓小燕子搭在扶手上的手。
“小燕子，你聽我說——”
小燕子動作比他快。
她把手往袖子裡一縮，整個人往椅背上靠了靠，眼神平平地看著他。
“五阿哥有話說？”
永琪喉嚨動了動，眼眶裡的紅更深了。
“這道懿旨，我也是沒辦法。”
他聲音啞著，“老佛爺的命令，我要是抗旨，那就是不孝，那就是忤逆，我能怎麼辦？”
“我是愛新覺羅家的子孫，孝道壓著，我只能認。”
他說著，眼淚真的掉下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
“但我的心，永遠都是你的。”
“知畫那邊，只是走個過場，給老佛爺看的。”
“我發誓，大婚之後，我絕對不碰她一下。”
肚子裡的林悠悠聽到這裡，首接在裡面翻了個白眼。
“娘！這臺詞我在哪本書裡見過！”
“這叫什麼？這叫渣男經典話術第一條！”
““我不愛她，我只愛你，她只是個擺設”——這話說出來他自己信嗎？”
小燕子坐在椅子裡，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從袖子裡慢慢抽出一塊絲帕，把剛才被永琪碰過的袖口仔仔細細擦了一遍。
擦完，把帕子疊好，重新塞回袖子裡。
永琪看著這個動作，臉色變了一下。
“小燕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小燕子把手放回扶手上，“五阿哥繼續說。”
永琪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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