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什麼來著——你要是鬧起來，五阿哥夾在中間多為難啊。”
紫薇的手從身前縮了回去，縮進了溼透的袖口裡。
蕭雲往前邁了半步，站到了門檻的正上方。
“妹妹替她擋箭的時候不為難，妹妹被太后罰跪太廟的時候不為難，妹妹一個人在景陽宮裡看著丈夫去別的女人房裡過夜的時候也不為難。”
“輪到五阿哥了，就為難了。”
“格格，你這碗水端得可真平。”
街角拐彎處的幾個路人交換了一下眼色，有人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格格也忒不地道了，拿命救她的人她不幫，搶人丈夫的人她倒跟人家交好。”
“可不是嘛，這叫什麼，這叫白眼狼還差不多。”
紫薇聽見了那些窸窸窣窣的議論聲，腦袋裡嗡了一下。
“你胡說！我也去求過太后，太后不聽我的！我跪了一整夜太后都不肯鬆口！”
“格格跪了一整夜。”
蕭雲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
“那民婦聽說的版本有點不一樣。”
“民婦聽說那天晚上，格格跪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被額駙扶回去歇著了，第二天還吃了一碗燕窩粥補身子。”
“而那個替格格擋過箭的妹妹，在太廟裡跪了兩天兩夜，膝蓋跪爛了都沒等來格格的一句話。”
紫薇的嘴張了又合，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二樓的窗口裡傳來一聲奶聲奶氣的動靜。
悠悠被奶孃抱在窗邊看雨，小胖手趴在窗沿上，心聲在蕭雲腦子裡得意得快要打旋。
“說得好說得好！紫薇你那張臉真好看啊，一會兒白一會兒青的，我娘真是你的照妖鏡！”
“還跪了一整夜呢，你那一整夜掰開揉碎了也就五十幾分鍾，其餘時間都在你額駙懷裡喝熱湯呢吧！”
“工具人就是工具人，需要你的時候搬出結拜情誼感天動地，不需要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放。”
蕭雲的目光從紫薇臉上移開，掃了一圈街面上越聚越多的路人。
“格格要是覺得民婦說的不對，大可以把當年太廟裡當值的嬤嬤尋出來，一個一個問過，看看到底是民婦編排，還是格格健忘。”
紫薇跪在水窪裡，兩隻手撐著地面，肩膀劇烈地起伏。
永琪在她旁邊捂著燙傷的手背，咳了兩聲，嘴角滲出一絲血沫。
他聽著蕭雲的每一句話，臉上的表情從灰白變成了鐵青，再從鐵青變成了一種說不清楚的顏色。
他張著嘴，喉嚨裡翻滾著什麼東西，可從頭到尾，沒有吐出一個字來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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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腰的我賜爺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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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不敢你，話的過說爺佛老但，係關沒我認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