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收到那條新手獎勵推送時，蘇小小己經把手機拿了過去。
她盯著螢幕看了兩眼。
“平臺真會寫。”
“怎麼？”
“首單獎勵己開啟。”蘇小小把手機還給他，“聽著跟遊戲新手村發木劍一樣。”
陸鳴收好培訓單：“先回工作室。”
“嗯。”蘇小小把資料袋抱緊，“你現在還差兩件事。”
“考試。”
“還有短劍歸檔。”
陸鳴看了她一眼。
蘇小小朝後備廂方向抬了抬下巴：“沈師傅交代得那麼細，你要是回去亂放，我今晚就替他罵你。”
“放物證櫃。”
“這待遇可以。”蘇小小說，“龍泉短劍，入住江城法援工作室保密物證櫃，隔壁住過中昊賬本影印件。”
“不是物證。”
“在我這兒差不多。”蘇小小開門上車，“一號定罪物證級待遇。”
陸鳴啟動車輛。
“這也是規矩。”
蘇小小系安全帶的手頓了一下。
她沒再打趣。
小米SU7駛回城西菜市場旁時，天己經擦黑。
工作室燈還亮著。
方敏在前臺翻案卷，林志遠坐在會議桌邊給當事人回電話，宋楠抱著一摞卷宗從檔案室出來。
李浩然最先抬頭。
“陸哥回來了？”
他剛說完，看見陸鳴走進門，話頭卡了一下。
“不是，陸哥，你怎麼出去學個非遺，回來更像要上節目了？”
蘇小小從後面進來：“別誇，誇多了他以後跑車要加價。”
方敏放下筆：“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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