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從布宜諾斯艾利斯機場走出來，楚傑拖著兩個檔案箱跟在後面，箱內裝著GOL採購合同副本、南美前置倉執行資料和零阻線路公開資料包。
兩人上車後，楚傑把阿根廷航空的資料放到趙北膝前，機隊規模、遠端航線計劃和未來五年採購視窗標出重點，末頁還附著橙子汽車與零阻專案在南美的接洽記錄。
“南美第二家，我們有GOL合同和聖保羅前置倉，這回省了從頭解釋，”楚傑說。
趙北翻到阿根廷航空的遠端運力規劃頁。
“客戶不同，需求就不同，GOL看重服務體系，阿根廷航空主動找來，想談的東西可能更多。”
車窗外的街道逐漸變窄，舊式建築與新寫字樓交錯排開，楚傑看了一眼晚宴地址。
“對方把正式接觸放在私人晚宴，連技術總監都沒帶，是要先探探口風嗎。”
“需求書都發到郵箱了，遠遠超出探口風。”
趙北合上資料。
“先聽他開價。”
阿根廷航空執行長馬丁內斯提前到了。
馬丁內斯親手添水，把吸管朝趙北的方向轉過去。
“趙先生第一次喝馬黛茶？”
趙北端起來嚐了一口，舌根立刻泛起苦味，他把杯子放回碟子上。
“比中藥還苦。”
馬丁內斯笑著接過茶器。
“阿根廷人喝習慣後，一天離不開它。”
“那這個可能需要時間習慣了。”
楚傑在旁邊忍住笑，趙北拿手機拍下銀製茶器，發進啟棠核心群。
“先學喝茶，比中藥還苦。”
李天很快回了一個字。
“喝。”
蘇明哲隨後發來噸級線最新結果。
“綜合良率81%。”
趙北看著兩條回覆，把手機翻給楚傑。
“我在阿根廷喝茶，他們在群裡催我幹活。”
“至少李總關心您喝不喝。”
“他可能只關心液體攝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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