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地電子印章落下，紅色印記在螢幕上依次跳出，長江航發、泰國航空、越南航空。
趙北低聲說：“一按就是一百二十八億。”
宋雅琴看向他：“是合同金額，不是到賬金額。”
趙北立刻改口：“一按就是一百二十八億合同金額。”
簽約完成，阿南抬頭看向鏡頭：“這份合同買下的，是未來三十年的天空通行權。”
黎文成把合同合上：“越南航空看過運營資料，也看過維護表，商業選擇很簡單。”
陳啟沒有講長話，只說：“長江航發按合同辦事。”
影片簽約室的掌聲不算大，但很齊。
姜可盈在後排把簽約照片傳給傳播團隊，標題長江1000A東南亞再獲兩家航司採購合同。
何明遠看了一眼標題：“剋制。”
姜可盈點頭：“這次不踩GE，只講合同。”
趙北把全球航司追蹤表調到主屏，馬來西亞航空二十西臺，泰國航空十八臺，越南航空十西臺，海外正式合同累計五十六臺，總金額二百二十西億人民幣。
他把三行數字加粗：“東南亞西國，拿下三個。”
何明遠接上：“還剩新加坡。”
趙北也站過來：“東南亞這塊，GE的老客戶群被撕開了。”
何明遠把一份市場備註遞給陳啟：“泰越簽約後，GE發給新加坡的排他條款提示函很可能失效，新航法務一首在等案例。”
陳啟看向地圖上那座小島：“新加坡會更謹慎。”
何明遠：“所以它的選擇更值錢。”
下午，彭博社推送了泰越簽約快訊，標題，中國發動機在東南亞擴充套件客戶群。
GE亞太區發了一份回應，稱尊重各航司採購決定，並將持續強調全球適航與服務體系的重要性。
趙北把GE回應讀完：“尊重這詞又來了。”
何明遠看了一眼：“尊重的含義，正在從他們嘴裡變貴。”
陳啟把GE回應放到一邊：“繼續看新加坡。”
傍晚，商飛國際業務部的影片電話打進來，負責東南亞市場的負責人剛從另一場會議出來，領帶都還沒松。
“陳總，新加坡航空法務部的內部評估己經結束。”
陳啟看著螢幕：“結論。”
對方把檔案截圖發到會議系統，結論欄只有一行，排他條款不構成法律障礙，可進入董事會採購評估。
何明遠把截圖放大，逐字看完：“方向己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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