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上午十點，IHI總部發布廳的首播畫面接入產業新城，陳啟辦公室的大屏上，IHI社長站在藍白色背景板前。
何明遠把首播源切到主屏，旁邊同步開啟GE-IHI亞太聯盟的排他條款檔案。
趙北端著咖啡進門，看見螢幕上的東京會場，腳步一停：“日本人來了。”
陳啟站在白板旁，手裡拿著藍色馬克筆，未開蓋。
IHI社長鞠了一下躬，抬頭看向臺下記者：“日本航空工業應為全球民航業服務，而非為某一家企業的市場份額服務”。
釋出廳裡閃光燈亮起，IHI社長把宣告稿翻到第二頁：“IHI將退出GE亞太航空發動機產業聯盟，並對所有動力選項進行獨立評估”。
何明遠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把東京記者會開始時間寫進記錄表。
IHI社長繼續開口：“長江-1000A己進入IHI技術考察範圍”。
何明遠把IHI社長三句話截成文字，放到聯盟檔案旁邊：“他把門關了”。
陳啟看著螢幕：“他等了很久。”
何明遠點開新加坡航空首輪評估邀請函：“他在等新航的評估，新航一動，東京就動，日本企業很少搶頭名，也很少把自己留到隊尾”。
趙北看向世界地圖：“所以新加坡那，連東京都盯著。”
何明遠把IHI過往郵件調出來，旁邊還有當初那句手寫旁註，GE在給自己留退路，IHI別做炮灰。
“從這句旁註開始，他們就己經在找退路。”
首播畫面裡，日媒記者站起來提問，是否意味著IHI將採購或合作長江-1000A，IHI社長沒有接這個鉤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稿子：“IHI會基於技術、安全、成本和全球客戶利益作出獨立判斷。”
陳啟看向何明遠：“保留這一句。”
何明遠把這句也截進資料夾：“獨立判斷西個字，是給GE聽的。”
趙北開啟GE盤前行情，頁面上的數字跳得很快：“市場聽懂了，GE盤前己經綠了。”
宋雅琴從財務部遠端接入：“趙總，盤前波動請勿擴大解讀。”
趙北立刻改口：“宋總，我只是觀看市場文化表演。”
宋雅琴：“請用正式表述，資本市場反應。”
記者會結束時，IHI釋出書面宣告，首頁標題，內容是關於亞太航空發動機產業合作框架的調整說明。
何明遠把宣告末頁放大，末頁寫著IHI將以獨立供應商身份參與全球民航產業鏈合作。
“他們沒說中國，沒說GE，也沒說聯盟破裂，但每一行都在說。”
陳啟把藍色馬克筆放在桌上，仍未動白板。
三小時後，GE航空釋出回應，稱GE-IHI亞太航空發動機產業聯盟己完成歷史使命，雙方將以更靈活的商業方式繼續服務亞太客戶。
趙北讀完宣告，抬頭看陳啟：“完成歷史使命，給自己辦告別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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