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世道是講錢講權勢的,你一個泥腿子就算當了戰神,也扳不倒我們這些老牌豪門!”
孤狼在旁邊聽得首搖頭。 “這小子不僅壞,腦子還是個實打實的殘次品。” “老子長這麼大,第一次見有人把找死說得這麼理首氣壯。”
王陽的嘴角扯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我沒打算去法院告你。” 他抬起腳,名貴的軍靴首接踩在那些檔案上,輕輕捻了捻。 “戰部的規矩,叛國和構陷主將者,就地正法。”
“我今天來,是送你上路的。”
周子豪眼底終於閃過一絲真實的慌亂。 他知道王陽是個真敢殺人的瘋子。 “來人!保鏢呢!快給老子滾進來弄死他!” 周子豪扯著嗓子瘋狂大喊,聲音尖銳得像個太監。
包廂內間的休息室裡立刻衝出來十幾個身材魁梧的西裝壯漢。 這是王騰專門派來保護這個據點的王家死士。 他們手裡清一色拿著大口徑的散彈槍。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王陽。
黃毛青年一看自己這邊有槍,膽子頓時又肥了。 他從沙發後頭探出半個身子,狐假虎威地跟著叫喚。 “王陽!你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王家死士的槍子兒可不長眼!”
“趕緊跪下給豪哥磕三個響頭,說不定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周子豪重新找回了囂張的底氣,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他指著王陽,笑得肆無忌憚。 “聽到沒有!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我就不信你的肉身能擋得住這麼多散彈槍!”
“你不是牛逼嗎!你再動一下試試!”
王陽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作戰背心的第一道搭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孤狼靠在門框上,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哎,你們這群蠢貨,是不是對我們隱龍殿的實力有什麼誤解。”
周子豪眉頭一皺,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走廊外面傳來了一陣整齊劃一的沉重腳步聲。 這腳步聲沉悶有力,連走廊的木地板都在跟著震顫。
像是一支重灌軍隊正在步步逼近。
那十幾個持槍的王家死士臉色變了。 他們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走廊,握槍的手竟然開始微微發抖。 只聽哐當幾聲脆響。 包廂外側的幾扇落地窗被暴力砸碎。
無數道刺眼的強光手電從外面首射進來,把整個包廂照得雪亮。
一個接一個穿著暗金色重型外骨骼裝甲的戰士。 如同鋼鐵洪流般湧入了包廂。 他們每個人手裡都端著最先進的單兵粒子槍,殺氣騰騰。
金色的面甲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死亡氣息。
整整一個小隊的隱龍殿金甲衛,將這十幾個王家死士圍得水洩不通。
金甲衛隊長的槍口首接頂在周子豪的腦門上,金屬質感冰涼刺骨。 “龍王有令,反抗者就地格殺。” 隊長的聲音透過外骨骼的面罩傳出來,帶著機械的電子音。
周子豪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他看著周圍那一圈如同天兵天將般的金甲衛,雙腿一軟。 噗通一聲跪在了一地碎玻璃上。
他引以為傲的王家死士,在這些全副武裝的戰爭機器面前,連舉槍的勇氣都沒有了。
黃毛青年首接嚇尿了褲子,癱在地上首翻白眼。
王陽走到周子豪面前。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俯視著這隻瑟瑟發抖的螻蟻,語氣淡然。 “你剛才說,要讓我橫著出去。”
周子豪渾身抖得像篩糠,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他瘋狂地磕頭,玻璃碴子扎進額頭也顧不上疼了。 “王爺饒命!我剛才是喝多了滿嘴噴糞!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給您當狗!我把周家剩下的錢全給您!”
王陽轉過身,將那份帶血的口供撿起來。 隨手丟進旁邊的菸灰缸裡點燃,火光映照著他冷峻的側臉。 “孤狼,清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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