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珠世這副震撼的模樣,愈史郎心裡的不滿稍稍平息了些,但他還是警惕地湊上前:
“珠世大人,那個女人信裡到底寫了什麼?她該不會是在信口開河吧?”
珠世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欽佩與狂喜:
“不,愈史郎,薄葉小姐的智慧遠超我的想象。她不僅解答了我的疑惑,甚至……”
珠世的視線落在了信件的後半段,聲音微微一頓。
她看到了花奈順理成章提出的那個“尋找不受詛咒控制的特殊活體樣本”的設想,以及最後那段關於茶茶丸安全性、試探是否需要更換交接方式的縝密提問。
珠世的眼底閃過一絲深思與讚賞。
“她不僅醫術卓絕,而且心思分外縝密。”
珠世將信紙輕輕合攏,看向愈史郎,目光中透著幾分欣慰:
“她察覺到了茶茶丸的特殊,為了保護她手中那位‘暗中仇家眾多’的病患,特意用這種方式來試探術法暴露的風險。作為一個人類大夫,能時刻保持這份警覺與防備心,在此等亂世中確實難能可貴。”
“警覺?”
愈史郎冷哼一聲,撇了撇嘴,“一個脆弱的人類,就算有點小聰明又怎樣,連自保都成問題……”
但他眼角的餘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了花奈留在信末的那行蠅頭小楷——
【感謝先生的耐心解答。夜深露重,還請珠世夫人與這位字跡如其人般充滿活力的醫童閣下,都早些歇息。】
愈史郎的臉猛地漲紅了。
他完全沒料到,自己偷偷寫在邊緣的惡劣警告,非但沒有把這個人類女人嚇退,對方竟然還在回信里正兒八經地提起了這件事!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指著那行小字忿忿不平地向珠世“告狀”:
“珠世大人,您看她寫的這是什麼話!充滿活力?這個狡猾的女人分明是在陰陽怪氣地嘲諷我!您千萬別被她的花言巧語騙了!”
看著氣急敗壞、滿臉寫著被人抓包卻又強詞奪理的愈史郎,珠世忍不住輕笑出聲。
原本因為長久躲藏而緊繃的神經,也在此刻舒緩了許多。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溫聲提點道:
“好了,愈史郎。薄葉小姐既是能解開此等醫學難題的奇才,又是願意坦誠交流的醫者,以後不可再這般任性無禮了。你那些偷偷寫在信紙邊緣的失禮之語,日後絕不可再有。”
愈史郎縮了縮脖子,雖然心裡還是對那個叫薄葉花奈的女人頗有微詞,但在珠世嚴厲的神色下,也只能乖乖低下頭,悶聲應道:
“是,珠世大人,我知道了。”
見他認了錯,珠世的神色重新變得溫和。
她再次低頭看向信紙上關於“血型系統”的推論,越看越覺得精妙絕倫,右手己經不由自主地按在了硯臺上,作勢便要取筆:
“事不宜遲,關於‘特殊活體介質’作為藥引的可行性,以及她對茶茶丸暴露風險的擔憂,我必須立刻寫信向她說明。若能結合薄葉小姐的理論,不僅她手中那位特殊病患的絕症有救,甚至連我停滯己久的研究,說不定都能迎來重大的突破……”
“珠世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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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時看看您請,人大世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