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彌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晨光裡。
花奈站在院門口看了一會兒,轉身往回走。
杏壽郎還站在原地,那雙金紅色的眼睛依舊落在她身上,像一團安靜燃燒的火。
花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煉獄先生?進屋吧。我先帶你們去客房把東西放好。”
杏壽郎回過神來,“唔姆!那就麻煩花奈帶路了!”
他大步跟上花奈的腳步。
炭治郎走在後面,偷偷看了花奈一眼,又看了看自家師父的背影,總覺得今天的氣氛和平時不太一樣。
師父的笑還是那麼爽朗,但好像多了點什麼,他說不上來。
而炭治郎來到蝶屋後,原本就十分刻苦的他,將自己的訓練量又咬牙往上提了一大截。
因為他很快就發現,在這個看似平靜的醫療大後方,竟然隱藏著一個比他還要拼命、還要嚴苛的人——香奈乎。
無論清晨多麼寒冷刺骨,天還沒亮,庭院裡必定會準時響起木刀揮破冷空氣的“呼呼”聲。
香奈乎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精巧人偶,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基礎的揮刀與呼吸動作,汗水將她的鬢髮完全浸溼。
甚至到了深夜,當蝶屋的人們大多己經歇下,炭治郎還能借著廊下昏黃的微光,看到她獨自一人在院子裡默默揮刀的纖細身影。
那種近乎執拗的刻苦,讓炭治郎在敬佩之餘,也備受鼓舞,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每天結束了地獄般的特訓後,即使累得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炭治郎也一定會先去陪妹妹禰豆子說說話。
他會坐在床鋪邊,動作輕柔地替妹妹擦擦臉,輕聲細語地跟她分享今天訓練的進度、蝶屋裡發生的趣事,或是大家今天吃了什麼好吃的點心。
只可惜,禰豆子一首安靜地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卻沒有任何要醒過來的跡象。
花奈看著炭治郎眼底那抹怎麼也藏不住的擔憂,柔聲安撫他:
“不用太擔心了,炭治郎。禰豆子之前消耗了龐大的體力,因此,她的身體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需要透過這種長時間的深度睡眠來修補虧損、補充能量。”
花奈替禰豆子將滑落的被角重新掖好,轉頭對炭治郎笑了笑:
“這段時間我每天都會來檢查她的身體狀況,她的各項機能都非常平穩,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妥之處。我們就耐心一點,等她把消耗的能量睡夠了,自然就會醒過來的。”
聽到花奈這番專業的保證,炭治郎心裡那塊高懸的石頭才算真正落了地,感激地衝她連連道謝。
——
而另一邊,煉獄杏壽郎在蝶屋駐守的這一週,日子過得意外的溫馨且充滿煙火氣。
因為針對主公大人絕症的緩解藥劑己經成功研製並交付,壓在花奈心頭最大的一塊石頭終於被移走。
她不用再像之前那樣,沒日沒夜地把自己鎖在實驗室裡連軸轉了。
閒暇的時間一多,花奈為了犒勞大家這段時間的辛苦,甚至又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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