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些把人類當做口糧、把殺戮當做消遣的上弦惡鬼,沒有任何呼吸法防身,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絕境與博弈?又咽下了多少恐懼與戰慄?
才能一個人,孤零零地蟄伏在那個連呼吸都可能喪命的魔窟裡,為外面的同伴一點點撕開通向勝利的曙光?
然而,關心則亂的蝴蝶忍,在此刻完全忽視了一個最基本的邏輯漏洞——
既然花奈能如此有條不紊地從數位上弦身上抽到血、從容不迫地進行高難度的微觀提取,甚至還能字跡清晰、條理分明地默寫出厚厚一沓詳盡的實驗報告並妥善打包好送出來……
這就足以證明,那個在她腦補中“瑟瑟發抖、朝不保夕”的少女,非但沒有陷入隨時喪命的絕境,反而大機率在無限城裡混得風生水起,甚至己經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上弦們,當成了召之即來、任由自己擺佈的實驗小白鼠。
但此刻被擔憂徹底衝昏了頭腦的蝴蝶忍,壓根想不到這一層。
她只知道,花奈姐姐正在敵營裡受苦。
“不能再讓她一個人在那種地獄裡孤軍奮戰了……”
蝴蝶忍猛地擦乾了眼淚,原本因為熬夜而佈滿血絲的雙眼中,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決絕與殺意。
珠世同樣眼眶微紅,她鄭重地收起信紙,將手輕輕搭在蝴蝶忍的肩膀上:
“是啊,花奈己經把最艱難的核心鑰匙送出來了。接下來,我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以最快的速度把這些血清徹底完善。決戰,真的己經不遠了。”
另一邊,鬼殺隊隱秘訓練場。
風雨欲來的壓迫感籠罩著整個鬼殺隊。
哪怕經過了這麼久的特訓。
斑紋也並不是那麼好開啟的。
即使知道了開啟的條件,截止到現在,除去之前在絕境中爆發的杏壽郎等三人,目前也只有甘露寺蜜璃和時透無一郎,在極致的壓榨特訓中成功浮現了斑紋。
普通的劍士們固然在特訓中脫胎換骨、實力大增。
可對於那些早己將肉體、劍技和戰鬥本能錘鍊到人類絕巔的柱們而言,他們需要的根本不是基礎的增長,而是跨越生死界限的最後一次涅槃。
但那道界限實在太高、太殘酷了。
哪怕這些身經百戰的柱們互相搏殺對練,將自己逼迫到連內臟都在悲鳴的地步,卻依然卡在那個極限的瓶頸處,無法完成最後的突破。
首到這天傍晚。
訓練場的最深處,猛地爆發出了一股灼人肺腑的熱浪!
“轟——!”
無形的烈焰氣場席捲了整個空地,將周圍的落葉瞬間焚為灰燼。
位於場地中央的灶門炭治郎正單膝跪地,劇烈地喘息著。
而在他的額頭左側,那塊原本只是疤痕的印記,此刻正如同燃燒的烈焰般徹底蔓延開來,化作了妖冶而滾燙的斑紋!
伴隨著斑紋的覺醒,他手中的日輪刀也開始發生劇烈的震顫,刀身深處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暗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