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秒？”程燃皺眉，“三十八個人，加上孟關山那邊的，全算上七八十號人，六十秒全擠過去？”
“擠得過去。”姜南指了指令牌正面的最後一行字，“通道寬度二十米。問題不在擠不擠得過去。”
“那問題在哪？”
“中心座標就在塔頂。啟用後三十分鐘才開通道。這三十分鐘裡，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大廳又安靜了。
三十分鐘的等待。在塔頂。零號城的正中心。全區所有存活列車都收到了他進塔的全服通告。
誰拿到了令牌，全世界都知道。
“你的意思是——這三十分鐘裡會有人來搶？”陸思雨把擦乾淨的雷明頓重新上膛。
“不是會，是一定會。”
姜南從操控臺下面拉出一把椅子坐下來，翹起腿。
“紫金級離開令，全區唯一。誰拿到誰活。你是別的列車長，你怎麼選？”
沒人回答。因為答案太明顯了。
拼了命也要來搶。
這不是道德問題。是活命的問題。
通訊器再次響起。陳曼。
“姜南，我這邊收到全區廣播了。最終試煉己透過，紫金級離開令己被獲取。現在整個頻道都瘋了。”
“怎麼瘋的？”
“至少有七支隊伍在頻道里公開喊話要組聯軍。目標——中央塔。”
“幾輛車？”
“目前能確認位置的，十一輛。其中有三輛4級的。”
大廳裡的呼吸聲重了幾分。
林曉手指在雷明頓的扳機護圈上點了兩下：“十一輛車圍一輛。就算我們是5級，硬扛也——”
“誰說要硬扛了。”
姜南從口袋裡翻出那枚屏障硬幣。就是林曉塞進他領口的那枚。還有點溫度。
“我們有多少枚這個？”
“上次程燃給了三十九枚，觸發天賦之後我又提取了……大概七百多枚。”陸蔓蔓翻了一下物資清單。
“七百多枚。每枚三十秒絕對無敵。”
姜南把硬幣彈到桌面上，在燈光下轉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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