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就不免問了出來,宋蕪一聽,滿臉贊同地點點頭,自動忽略戒尺的事兒,撇撇嘴小小聲說,“他讓我面壁思過了一刻鐘呢,腿都要酸死了!”
杜善儀:“……”哇哦,好嚴厲的懲罰哦。
她還是回家找她爹吧。
這個訊息簡首太令人悲傷了!
宋蕪見她要走,連忙吩咐馮守懷安排軟轎送她回去。
目送杜善儀扶著宮女的手離開後,宋蕪這才提著裙襬回殿,順手從髮髻上摘了枚簪子給苗喜,“事情辦的不錯。”
苗喜小心翼翼捧著玉簪,千恩萬謝,“奴才謝娘娘賞!”
夜色浸深,殿內燭火昏柔漾著暖光。
昭德殿後殿,溫湯漾著暖霧,水汽氤氳漫繞,面如冠玉的男子半身浸沒在湯池之中,背對著宋蕪,如長瀑的烏髮披散下來,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輕啟薄唇,嗓音啞到極致,“乖乖方才答應朕的話,不記得了?”
答應的,共浴……
宋蕪一咬牙,顫著指尖伸向了腰間錦帶……
衣裳落地的細微聲響傳入耳中,闔著眸子的男人唇角幾不可察勾起。
須臾,一陣窸窸窣窣的不知名聲音過後。
纖纖玉手輕撥水花探入溫湯,落水時濺起細碎聲響,暖意漫過肌膚,她順勢往前,水面輕晃。
趙棲瀾肩膀一沉,潔白玉臂己然輕纏了上來,攀附他寬闊肩頭,掌心貼緊男人溫熱的肌理,宋蕪能清晰察覺到手下肌膚驟然滾燙緊繃起來。
她自得一笑,指尖順著他肩頭一路往下,呵氣如蘭拂過他頸側,帶著幾分輕顫的軟意,眼睜睜看著冷白色的肌膚一寸寸泛紅,眼中戲謔更甚,“陛下這般坐懷不亂,清雋端正,怎麼不敢睜眼看臣妾一眼?”
趙棲瀾死死剋制著什麼,他能更清晰察覺到那雙小手是如何在他身上放肆地西處遊走,忍到幾乎要爆炸。
“玥兒。”他聲音一齣口,兩人齊齊一驚,啞得根本不成樣子,就在那雙玉手即將再往下之時,他猛然伸手鉗住女子細腕,霍然睜開雙眸,“你——”
待看清楚女人一身穿著,他漆黑如墨的瞳仁狠狠一縮,眼底翻湧的燥熱驟然掀起驚濤駭浪,喉結重重滾動,攥著她腕間的力道更重了幾分。
眼前的女子身著輕如蟬翼的薄衫,半遮半掩浸在水中,輕而易舉勾勒出她完美的玲瓏身軀,只消一眼,便令他血脈僨張。
“玥兒……乖乖……”
什麼冷靜自持,什麼故作矜持,霎時間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宋蕪眉梢挑起,眼尾瀲灩風情萬千,貼著他健碩腹肌的手指輕捏了兩下,“臣妾這身裝扮,陛下可還滿意?”
“滿意……再滿意不過……朕的乖乖風華絕代……”
趙棲瀾眼神火熱,將她徹底籠罩在視線中,再也等不及,乾燥的大掌一瞬間緊扣住她腰腹。
兩具滾燙身軀嚴絲合縫貼在一起,裹著彼此暖意,鬢髮相拂,飄散滿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