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你們就不好奇,岐山溫氏都對同為五大世家的姑蘇藍氏、清河聶氏、雲夢江氏出手了,為何唯獨放過了蘭陵金氏?”溫疏影的視線掃過正極力降低存在感的金光善,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沒什麼可奇怪的,金光善的私生子都能出現在宗主身邊,成為他的心腹,便足以說明問題了。”溫大長老淡淡地掃了金光善一眼,眼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輕蔑之色,“蘭陵金氏在溫氏內部安插了探子,在溫氏對三大世家動手之前便已得到訊息,暗中向溫氏投誠,以此保全自身,再者,以老夫對金宗主的瞭解,他安分不了,難保不會在暗地裡搞些見不得光的動作,從而激化溫氏與仙門百家之間的矛盾。”
“不愧是老祖宗,當真料事如神!”溫疏影聞言,朝他豎了豎大拇指,毫不吝嗇地稱讚道。
“哼!”溫大長老見她這副搞怪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擺了擺手,頗有些傲嬌道,“小丫頭莫要貧嘴,趕快把事情說完,老夫年紀大了,可沒精力在這裡聽你插科打諢。”
“老祖宗老當益壯,正是奮鬥的時候,溫氏沒你老人家坐鎮可不行,畢竟溫先祖不是個能管事的主兒。”溫疏影調皮地皺了皺鼻頭,隨即收斂了臉上的嬉笑之色,正色道,“你老說的不錯,蘭陵金氏確實表面投誠,暗地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想讓溫氏和仙門百家兩敗俱傷,好坐收漁翁之利。”
“呵!”溫若寒嗤笑一聲,目光沉沉地盯著汗流浹背的金光善,眼中滿是嘲弄。
“溫先祖可別不當回事,覺得蘭陵金氏沒這個能力,在我們的時空裡,金光善可是成功了,蘭陵金氏當了近二十年的仙門魁首,金光瑤也坐了十餘年的仙門仙督呢。”溫疏影見狀,語氣幽幽地說道。
“既如此……”溫若寒神情微凝,抬手運起靈力,隔空掐住金光善的脖子,將人凌空提起,眼中沒有絲毫溫度,“便留他不得了。”
金光善雖然早有防備,奈何修為與溫若寒相差懸殊,只能被動地被凌空攝起,奮力掙扎著。
金子軒和一眾金氏修士、弟子見此情景,紛紛拔劍,然而還來不及有所動作,便被四周嚴陣以待的溫氏修士團團包圍。
場中的各世家子弟出現了一陣短暫的慌亂,見溫氏之人並沒有對他們出手的意思,才漸漸平靜下來,紛紛挪開腳步,遠離蘭陵金氏的隊伍,靜靜觀望。
高臺之上,一眾宗主被溫若寒猝然發難的舉動驚得心頭一震,見藍啟仁與聶明玦端坐席位,神色不動,沒有半分要出面干預的意思,互相對視一眼,只能如坐針氈的僵坐原地,眼觀鼻、鼻觀心,無一人敢貿然出聲。
魏無羨、藍忘機、藍曦臣與聶懷桑,望了望藍啟仁、聶明玦的神色,又看了看藍清弦幾人,見他們皆穩如泰山,便也只得按捺下心中的波瀾,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