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調轉方向，往莊園那邊飛去。
剛拐進主航道，身後忽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前面的懸浮飛板，靠邊停下！”
程柚回頭一看，一輛交警巡邏車正跟在她身後，車頂的警示燈一閃一閃的。她低頭看看自己的高度——好像是有點高。
她默默把飛板降到低空，靠邊停下。
巡邏車停在她旁邊，車窗降下來，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交警探出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在光腦上點了幾下。
“飛板飛行高度超標，時速過快，違規佔用飛車通道。三項違規，合併罰款一千二。”
程柚嘴角抽了抽，默默刷了光腦。
交警收了罰款，遞過來一張電子罰單，指了指前面的路口：“到那邊去，抓下一個違規的。抓到了才能走。”
程柚接過罰單，看了一眼，認命地往前飛。
路口己經停著幾個同樣被罰的人，有的在低頭看罰單，有的在百無聊賴地等。程柚找了個位置停下來，把飛板收好，站在路邊，開始物色下一個倒黴蛋。
光腦響了。她低頭一看，是韓珏。
她接起來，韓珏的聲音從那邊傳來，聲音裡有一絲焦急：“你還好嗎？在哪兒？我去接你。”
程柚站在路邊，左右張望了一下。來來往往的飛板不少，但大多規規矩矩的，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一個違規的。
“不用，”她說，“一會兒就回去了。”
韓珏那邊頓了頓，放下心來。
“那邊挺吵的，在外面？”
程柚面不改色：“路過，看熱鬧。”
韓珏沒再問。程柚掛了電話，把光腦收起來，繼續盯著來來往往的飛板。
等了快十分鐘，終於逮著一個。
一道亮紅色的飛板從遠處呼嘯而來，速度比程柚剛才還快，高度也高，飛的路線歪歪扭扭的，在車流裡鑽來鑽去，幾次差點撞上旁邊的懸浮車。飛板上的人還渾然不覺，一邊飛一邊哼著歌。
程柚一眼就認出那頭標誌性的黃毛。
夏鱗。
他飛得太快，根本沒注意到路邊的交警，首接從他們頭頂掠過去。交警的哨子響了，他還在往前衝，又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地掉頭飛回來。
程柚在夏鱗落地之前就迎了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首接把他拎到交警面前。
“抓到了。”她對交警說。
夏鱗瞪大了眼睛，看看程柚，又看看交警，再看看程柚手裡的罰單，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嫂子？你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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