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從人群中抽身出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五姑韓五娘帶著女兒崔蘅站在桌邊。崔蘅今年十五，眉眼清秀，安安靜靜地跟在母親身後，手裡端著一杯果汁，小口小口地抿著。
“五姑。”程柚叫了一聲。
韓五娘轉頭看見她，笑著拉過她的手：“剛才一首看你忙著，也沒顧上說句話。累不累？”
程柚搖頭：“還好。”
韓五娘又問了幾句在韓家習不習慣、缺不缺什麼，程柚一一答了。崔蘅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又低下頭去。程柚注意到她杯子裡己經空了，招手讓侍者又送了一杯過來。崔蘅接過，小聲說了句“謝謝嫂子”，聲音細細的，像蚊子哼。
韓五娘笑著拍拍女兒的頭：“這孩子怕生，你別介意。”
程柚搖搖頭，正要說什麼，餘光掃到角落裡的沙發。施芳雲和韓琪正坐在那裡，韓琪手裡端著蛋糕，一邊吃一邊和施芳雲說話，施芳雲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看起來有些疲憊。程柚想過去看看。
她穿過人群，往那個角落走。
她聽見有人在和程震說話。
“聽說你們在D23星是做營養劑的？我這邊正好收一些低階的，要不要合作一下？”
程震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好啊好啊，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
“好。”
兩人一前一後往旁邊的休息區走了。程柚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
程諾身邊圍著幾個男人，正端著酒杯和她說話。其中一個笑著問：“程小姐是程夫人的什麼人？”
程諾下巴微微揚起，嘴角掛著矜持的笑：“她是我堂妹。”
那幾個人立刻來了興趣，七嘴八舌地恭維起來。程諾聽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目光卻越過人群，落在不遠處一個年輕男人身上。
韓暉。他正和幾個人說話，姿態從容，笑容得體。韓瓊林家的少爺，2S級天賦，韓珏的堂侄。
旁邊有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壓低聲音說：“那是韓暉，韓瓊林家的少爺，2S級天賦，到現在還沒娶正妻呢。”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要不要讓你妹妹幫幫忙？說不定你也有機會呢。”
程諾的耳朵微微泛紅，正要說什麼，旁邊另一個人輕笑了一聲：“得了吧，韓暉什麼家世，能看上她？”
程諾的臉色變了變，嘴唇抿緊了，沒接話。那幾個男人見氣氛不對，識趣地換了話題。
程柚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
另一邊，周玲和施苒正湊在自助區，對著新端上來的一盤點心研究。
“這個是什麼？”周玲指著幾個淡紫色的小圓球。
施苒低頭看了看牌子：“星夜花丸子，用花瓣汁和糯米粉做的，裡面包的是紅豆餡。”她拿了一個遞給周玲，“嚐嚐。”
周玲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甜度剛好，不膩！”
施苒也拿了一個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這個比月光糕好吃。”
“胡說，月光糕才是經典。”
。看頭低，邊旁苒施在站，來過走候時麼什道知不衡陸。誰讓不也誰，爭邊吃邊人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