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員一起挑戰鷹道,將一部分笨重,非急需的物資和部分備用燃料就地尋找隱蔽處掩埋,做好偽裝和座標標記。
每個人揹負必要的生存物資和武器,平均負重控制在二十五公斤左右,這在高海拔徒步己是極限。
我們花了些時間重新分配物資,製作了一副簡易的拖拽擔架,以備包子實在無法行走時使用。
洛桑和扎西再次強調了鷹道的危險和紀律。
下午兩點左右,隊伍再次出發,朝著應到起點行進。
起點在一處特別陡峭的山坡下方,根本看不到路,只有亂石和稀疏的耐寒灌木。
“從這裡上去,貼著山脊走,就是鷹道。”
扎西指著幾乎垂首的巖壁:“第一個難點,就是這段爬升,大約一百米,沒有現成的路,要自己找落腳點。”
抬頭望去,巖壁風化嚴重,佈滿裂縫和凸起的岩石,看起來還算可以攀爬,但對於揹著沉重揹包的我們,尤其是受傷上的包子來說,絕對是巨大的考驗。
“我打頭,扎西斷後,其他人,注意跟著我的落點,彼此用繩索連線,間隔不要超過五米。”
洛桑果斷下令,她卸下大部分負重,只帶必要的工具和繩索,像一隻靈巧的岩羊,開始向上攀爬,尋找並測試穩固的支點,然後將繩索固定下來。
我們依次跟上。
丁一主動負責照顧包子,用一條短繩系在包子腰上,另一頭拴在自己腰間。
“跟著我的動作,腳踩實,手抓穩,別往下看。”
丁一的聲音平穩有力,給了包子不少信心。
沈昭棠跟在我後面,她的攀爬動作協調而有力,絲毫不遜於洛桑,我時不時回頭看她一眼,她總是回以一個專心的眼神。
這段初始爬升耗費了我們近一個小時,每個人都累得氣喘吁吁,高原反應加上劇烈運動,讓人頭暈目眩。
包子更是臉色發青,全靠丁一拉拽和意志力撐著。
爬上這段巖壁,眼前豁然開朗。
一條特別狹窄,不到半米寬的小道,蜿蜒依附在陡峭的山脊之上,一側是幾乎垂首的巖壁,另一側就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
強勁的山風毫無遮攔的吹過,發出嗚嗚的尖嘯,卷得人幾乎站立不穩。
腳下是鬆動的碎石和歷經風霜的古老岩石,這就是鷹道。
“我的媽呀……”
包子一屁股坐在相對安全的裡側,看著外側的深淵,腿肚子首抽筋。
“這要是掉下去,估計得明年才能到底……”
“抓緊時間,天黑前必須穿過最危險的那段刀背脊。”
洛桑催促道:“保持距離,踩穩每一步,重心靠裡。”
隊伍排成一字長蛇,小心翼翼地開始在鷹道上挪動。
。中集度高須必神,慢很度速
……起一在織響聲微細的崖懸落滾石碎,聲跳心,聲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