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懷安確實是起來晚了,早上睜眼睛看祁霂太秀色可餐了,一時間色心大發,沒忍住趴在他身上又啃又親了好半天。
被輕薄了半晌的祁霂正把侍女送來的紅薔薇簪到虞懷安髮髻中。
虞懷安梳著翻刀髻,鬢間只有一簇紅薔薇,身上穿了件正紅色訶子裙,外搭一件同色系的大袖衫,手臂上纏著靛藍帔帛。
一開始祁霂選的是件深紫色的裙子,他說這個貴,但虞懷安感覺這個顏色有點沉悶,她還是喜歡紅色,看著就高興。
昨天不怎麼激烈,祁霂給她按摩之後身上的痠痛就散去了大半,今早起來已經一點事都沒有了,但是不妨礙她撒嬌。
兩個人走進請安的內殿的時候,魏青瑤就看見祁霂攬著虞懷安的腰,兩個人捱得極近。
孫昭訓和韋奉儀這是第一次見太子,注意力卻全被他旁邊的良娣吸引。
人比花嬌,從上到下無一不美。
如果不是自知身份不夠,在這個場合不宜開口,孫昭訓都想走過去跟虞良娣說一句:“這位姐姐,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幾人起身對祁霂行禮,虞懷安依舊是不躲不避。
祁霂也沒坐到上首,他站在原地,手還託著虞懷安的手臂。
虞懷安對著魏青瑤點了個頭,並沒有行禮,魏青瑤看她這囂張的樣子,手握緊了椅子的扶手,剛要開口,祁霂先出聲了。
“虞良娣身體不好,日後便免了她的請安和行禮。”
魏青瑤咬牙,險些沒維持住臉上的表情。
身體不好?身姿豐腴,面色紅潤,她哪裡像一個病秧子?身體不好昨夜還能叫水,太子連個好一點的理由都不願意找嗎?
虞懷安上前幾步,拿起一旁侍女端過來的茶,遞給了魏青瑤,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恭敬,那表情好像在說:喝吧喝吧,喝不死你。
魏青瑤還記得身為正妻應有的氣度,她接過茶杯啜了一口,剛把茶杯放下,準備按例訓誡幾句,祁霂直接把人帶走了。
哇,兩隻鵪鶉低著頭,張大了嘴巴。
說虞懷安不守禮吧,請安敬茶一個沒落,說她守禮吧,又是遲到早退又是那種態度,簡直要騎到太子妃頭上了。
那太子更是重量級,不僅沒把太子妃當成自己的正妻,感覺也沒把太子妃當人。
兩個人悄悄對視了一眼,內心希望太子妃趕緊把她倆放回去,別拿她倆出氣。
魏青瑤沒心思管其他女人,她的視線牢牢盯著遠去的兩個人的背影,內心羞憤難忍。
回想著剛才敬茶的時候,虞懷安收回手,撫摸了一下鎖骨,衣領被挪開了一點,露出皮膚上殷紅的痕跡,她好像還聽見虞懷安輕笑了一聲。
是嘲笑也是挑釁,她是不得寵愛的正妻,夫君在妾室面前沒有給她一絲一毫的臉面,以後自己還怎麼管理這東宮,又怎麼管理這些妾室。
祁霂壓根沒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他摟著虞懷安回去躺著去了。
新婚燕爾,他爹應該還是很能理解他的。
皇帝理解但不接受,正在朝堂上無差別攻擊,但他不是獨斷專行的統治者,大臣們跟他說得有來有回,險些從文爭升級成武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