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檸彷彿已經養成了習慣，和林硯分開之後，就直接開回了家。
車子停在樓下，才猛然驚覺。
著車窗玻璃看到樓上的窗戶亮著燈。
傅沉舟應該還在客廳裡吧。
想到這裡，桑檸並沒有上樓，而是踩下油門開出了小區。
路上林硯發來訊息，告訴她明天上午就可以見到一聲了。
桑檸看了一眼，回了個好。
把林硯發來的地址存進導航裡，然後在一家連鎖酒店門口停下來辦了入住。
房間不大，床鋪乾淨，窗戶朝北。
她坐在床邊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後腦又開始有脹意了，她靠著床頭閉上眼睛等了一會兒，脹意慢慢消下去了。
手機響了一聲。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桑榆發來的。
——你今天是不是跟傅沉舟吵架了。
桑檸有些詫異。
——你怎麼知道的？
——念念用老宅的座機打給我了，說媽媽今天跟爸爸生氣了，你們怎麼回事？
桑檸盯著螢幕上那行字看了一會兒才回。
——我搬出來住了，有些事情需要想清楚。
桑榆那邊過了很久才回了一個好字，緊接著又發了一句。
——你住哪家酒店，我明天中午過來看你。
桑檸把酒店名字發過去，鎖了屏，站起來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第二天早上，桑檸按導航地址去了林硯介紹的醫生那邊。
診所在城中心一棟寫字樓裡，接待臺後面坐著一個年輕護士，問了她名字之後讓她在候診區等了一會兒。
診室的門開啟，走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短髮，穿著白大褂，看到桑檸就點頭示意了一下。
桑檸站起來跟著她走進去坐下來的。醫生做了自我介紹，姓方，說林硯已經把基本情況跟她說過了，問她最近恢復記憶的情況具體怎麼樣。
桑檸把最近閃回的畫面大致描述了一遍，包括周致遠說的那些話，還有她感覺到的那種熟悉感。
方醫生聽完之後沒有急著下判斷，問了她幾個問題，都是關於那些畫面出現時她的身體反應和情緒狀態的。
“你之前那份腦CT的片子帶了嗎？“方醫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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