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看著桑檸的背影，張了張嘴，挽留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別的：“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桑檸停下腳步。
“我只是有種感覺，周致遠的東西其實不是留給我的。”
傅沉舟愣了愣：“你覺得他不是留給你的？那會是給誰的？”
桑檸搖搖頭。
如果這麼簡單就能想通就好了，也不至於折騰成這樣。
“他拿走檔案袋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會出事。”桑檸說，“如果那些東西是留給我的，沒有必要在封存當天拿回去。”
傅沉舟沒有反駁。
他看著桑檸：“接下來你打算怎麼查。”
“先把那個檔案袋找到。”桑檸說，“如果那份附件在他手裡，他拿回去之後要麼銷燬了，要麼放在某個地方。”
傅沉舟點了點頭。
這次他沒有說我來幫你查，也沒有問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桑檸偏頭看了他一眼，還沒等說話，房間那邊傳來唸念醒了的動靜，喊了一聲媽媽。
桑檸轉身走過去推開門，念念正坐在床上揉眼睛，看到她就張開手說媽媽抱。
她走過去把念念抱起來，念念趴在她肩膀上含糊地說了一句夢見爸爸了。
桑檸輕拍著念念的後背，哄著她睡過去，這才重新走出了房間。
傅沉舟還待在原地：“你爸那邊，如果需要他幫忙查什麼，你可以直接跟他說。”
“我自己來就行。”桑檸說。
桑檸回到酒店，手機震了一下，她拿出來看是林硯發來的訊息。
——方遠那邊下午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又想起來一件事，周致遠拿走檔案袋那天，還跟林經理提了一句說那些東西如果以後有人來找，就讓她聯絡他。
桑檸微微皺眉。
——他說的那個人，是誰？
林硯回覆。
——沒有說名字，但周致遠說的時候語氣像是在說一個熟人。
她看了那行字很久，把手機鎖屏放在膝蓋上。
周致遠說的那個人是誰，她沒有答案，但“熟人“這兩個字讓她想了想。
越發覺得不是在說自己。
如果他一開始就猜到了自己會出事，那很大機率就不會把東西取走，所以他留下那個東西，也是覺得自己不會死，希望他說的那個人能在他存活的狀態下看到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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