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看著她懷裡的老三。老三的嘴角，還翹著。小雅明白了，沒再問了。她轉身回去，拉著劉豔麗。“走吧，該買的都買了。”
“可是這些東西……”
“超市的事，跟我們沒關係。”小雅推著車往前走。
劉豔麗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空貨架，心裡慌慌的，但也跟上了。
超市門口己經圍了一堆人。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大聲議論。
“我跟你們說，我親眼看見的！那一排大米，刷一下就沒了！”“我也是！我還揉眼睛了，真沒了！”“不會是鬧鬼吧？”“別瞎說，這世上哪有鬼？”“那你說怎麼回事？”“我哪兒知道！”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突然喊了一聲：“會不會是有人覺醒了空間異能？”周圍安靜了一秒。然後有人笑了。“你小說看多了吧？”“空間異能？你怎麼不說修仙呢？”“我看他就是看小說魔怔了。”
年輕男人不服氣。“你們不懂！空間異能是真的存在的！小說裡都寫了！”
“小說裡還寫修仙呢，你飛一個給我看看？”
“就是，別在這兒瞎扯了。”
年輕男人被說得臉通紅，但他不死心。他對著西周喊了一嗓子：“大佬！你在哪裡？是你用空間收的嗎？你大腿上還缺掛件嗎？把我收了吧！”
周圍的人都笑了。“這孩子，腦子有毛病吧？”“不是有毛病，是看小說看傻了。”“反正我不信什麼空間。我更相信是那種東西搬走的。”說話的是個老太太，聲音壓得很低，但周圍的人還是聽見了。“那種東西傳了幾千年了，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旁邊的人臉都白了。“阿姨，您別說了，我害怕……”
“你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是你偷的。”
老太太說完，拎著菜籃子走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覷，有人笑，有人慌，有人還在拍影片。
小雅推著車從人群裡擠出來，劉豔麗跟在後面，劉娟抱著老三走在最後。沒人注意她們，也沒人注意老三嘴角那個還沒消失的弧度。
回到家，小雅把東西放下，進了廚房。劉豔麗幫忙整理，劉娟抱著老三坐在沙發上。她低頭看著他，老三己經“醒”了，小眼珠滴溜溜轉，精神得很。
“星野。”劉娟輕聲叫他。
老三抬頭看她，眼神無辜得像小鹿。
“你是不是又收東西了？”
老三眨眨眼，沒承認，也沒否認。
劉娟看著他那張小臉，想起他剛滿月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無辜的，天真的，像什麼都沒幹。但廚房裡的大米、雞蛋、冰箱，全沒了。她笑了，伸出手，點了一下他的鼻子。“以後別在人前弄。被人發現了，會被抓去研究的。”
老三靠在她懷裡，小手抓著她的衣服，抓得很緊。劉娟摟著他，輕輕拍著。“不用怕，媽媽在。媽媽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老三沒說話。但他的嘴角，又彎了。
嬰兒房裡，老大還在發呆，老二在床上 蹬腿。三個小的在睡覺，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老三的空間裡，又多了一大批物資——大米、麵粉、油、泡麵、罐頭、礦泉水、衛生紙、洗衣液，堆得像小山。他感應了一下，滿意地彎了彎嘴角。
晚上，趙軍回來。小雅跟他說了超市的事，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走進嬰兒房，看著老三。老三正盯著天花板，像什麼都沒幹。
“星野。”趙軍蹲下來。
老三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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