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把他領到一間教室。裡面坐著十幾個學生，最大的十五六歲，最小的十一二歲。他們閉著眼睛，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趙軍走進去，他們沒反應。他感應了一下他們的氣息——煉氣一層，三個。煉氣二層，兩個。其他還在入門階段。他有點驚訝。半個月，煉氣二層。這個速度，比他當年還快。
“這幾個學生，天賦很好。”校長指著那兩個煉氣二層的，“一個是初三的，一個是初二的。初三那個，練了七天就有氣感了。初二那個，五天。”
趙軍走到那個初三學生面前。男孩十五歲，皮膚黝黑，手指粗壯，一看就是農村孩子。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體內的靈氣緩緩流轉。趙軍伸出手，輕輕按在他肩上。靈氣渡過去，在他體內轉了一圈。根骨不錯，靈根也有，雖然是最差的雜靈根，但在這個靈氣剛復甦的時代，己經算好苗子了。
男孩睜開眼睛，看見趙軍，嚇了一跳。“你誰啊？”
“趙軍。”趙軍收回手，“縣長。”
男孩的臉白了。他趕緊站起來，手足無措。“縣……縣長好。”
“坐下。”趙軍按著他坐下，“你叫什麼名字？”
“王鐵柱。”
趙軍愣了一下。“鐵柱？”
“嗯。俺爹說，名字賤好養活。”
趙軍笑了。“你練得不錯。想不想去省裡參加培訓？”
王鐵柱的眼睛亮了。“想！”
“好。回去準備一下，下週出發。”
王鐵柱激動得說不出話，旁邊幾個學生也羨慕得不行。趙軍走出教室，校長跟在後面。“趙縣長，您這是要重點培養他？”
“不是重點培養。”趙軍說，“是給他個機會。能不能抓住，看他自己的。”
校長點點頭，沒再問。
晚上，趙軍回到家。孩子們都睡了，他坐在書房裡，翻著老李白天送來的報表。十五萬人，半個月，煉氣二層。這個速度，太快了。他有點擔心。修煉太快，根基不穩，容易走火入魔。但老百姓不懂這些，他們只知道越快越好。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修煉禁忌：一、每日修煉不得超過兩小時。二、出現頭暈、噁心、胸悶等症狀，立即停止。三、禁止強行突破。他寫完，遞給小雅。“明天讓老李列印，發給各鄉鎮。”
小雅接過去，看了一眼。“你這是怕他們練出問題？”
“嗯。”
“你倒是心細。”
趙軍沒說話。他看著窗外，月亮很圓，很亮。他想起老祖宗說“這方世界經不起修士折騰”，現在他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修士多了，爭鬥就多了。今天你搶我的靈藥，明天我滅你的滿門。他不想看到那一天，但他知道，那一天遲早會來。他只能儘量推遲。
小雅把紙摺好，放進口袋。“趙軍。”
“嗯？”
“山上的房子，下個月能好嗎？”
“差不多。”
“那孩子們什麼時候搬過去？”
“等裝修完了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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