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省長笑了。“你看著配。省裡給你編制，一百人。夠不夠？”
一百人。管十五萬人。一人管一千五。趙軍想了想。“不夠。”
“那你想要多少？”
“三百。”
周副省長沉默了一會兒。“行，三百。但人你得自己招。”
“可以。”
“還有事嗎？”
“有。”趙軍頓了頓，“我的辭職信，什麼時候批？”
周副省長又笑了。“趙軍，你就別想了。縣長你當著，局長你當著。兩邊都不耽誤。”
“怎麼不耽誤？我一天只有二十西個小時。”
“那你把工作分下去。你不是最擅長放權嗎？”
趙軍噎住了。他確實擅長放權，把權都放給老李他們了，自己當甩手掌櫃。現在周副省長把他的路堵死了。
“行，我知道了。”他掛了電話。
靠在椅背上，趙軍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什麼都沒有，白茫茫的。他想起老三，那孩子也喜歡看天花板。不知道在看什麼，也許在看另一個世界。
晚上，趙軍回到家。孩子們都睡了，他坐在書房裡，翻著老李白天送來的資料。省裡發了武道學院的招生簡章，招生物件不限年齡，不限學歷，不限戶籍。只要有能力，都可以報名。考試分兩部分，筆試和麵試。筆試考文化課，面試考能力。文化課不重要，能力才重要。
趙軍看完，把招生簡章放在一邊。他想起了老大、老二、老三。三個孩子，都不是普通人。老大會什麼？他會發呆。但那不是普通的發呆，他發呆的時候，能感應到周圍人的情緒。誰高興，誰難過，誰在說謊，他一眼就能看出來。趙軍不知道這算什麼能力，但肯定不是普通能力。老二會電腦。三歲的孩子，能黑進銀行系統，能把三個億追回來，這不是普通駭客能做到的。老三最神秘，有空間，能收物資，能感應到很遠的地方發生的事。趙軍不知道他還有什麼能力，但他知道，老三比他們所有人都強。
三個孩子，都需要去武道學院。不是因為文化課不好，是因為他們需要專業的指導。趙軍能教他們修煉，但教不了他們控制能力。尤其是老二，他那個駭客能力，趙軍一竅不通。
手機響了。是劉娟發來的訊息。“老三又收了一批物資。超市裡的，糧油區。監控拍到了，但沒拍到人。”
趙軍看著那行字，苦笑。這孩子，又來了。他打字：“明天我去超市處理。讓他別收了。”
“他說知道了。”
趙軍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老三的空間，到底有多大？他不知道。老三能收多少物資？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孩子對物資的執念，刻在骨子裡了。也許是從末世帶來的習慣，也許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他不想管，也管不了。只要不被人發現，隨他去吧。
第二天，趙軍去了超市。監控影片他看了，糧油區的東西，一片一片消失，像變魔術。但拍不到人，因為老三不在現場。他的空間能力，能隔空取物。趙軍找到超市經理，說東西找到了，是系統故障，貨架搬空了，庫存還在。經理將信將疑，但趙軍是縣長，他不敢不信。
趙軍賠了超市的錢，把事壓下去了。
回到家，老三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趙軍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星野。”
老三轉頭看他。
“以後別在超市收了。被人發現不好。”
老三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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