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打來電話的時候，趙軍正在辦公室看檔案。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又急又慌，像見了鬼。“軍子，我今天去上墳，咱家祖墳旁邊，長出了一株會發光的植物！”趙軍放下檔案。“什麼？”
“是真的！那葉子綠得發亮，還冒光，像燈泡似的！”趙建國的聲音在發抖，“植物旁邊還冒出一股小泉眼，水流不大，但那水是金色的！你說這是咋回事兒？是不是地底下有黃金？”
趙軍握著手機，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靈植，靈泉。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爸，您別動那東西。我馬上回去。”
“那黃金……”
“不是黃金。您別動，等我回去再說。”
掛了電話，趙軍站在窗前，心跳得很快。祖墳旁邊長出靈植，冒出靈泉——那說明什麼？說明地底下有靈脈。他修煉這麼久，一首靠著雙修和丹藥，靈氣稀薄，進展緩慢。如果老家有靈脈，他就可以在那裡建洞府，修煉速度至少提升十倍。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電話打給老李。“老李，我下午有事，請假。”
老李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趙縣長，下午有個會……”
“你替我開。”
他掛了電話，拿起外套，出了辦公室。
開車回老家的路上，趙軍一首在想。靈脈，靈泉，靈植。這些東西出現在祖墳旁邊，不是巧合。他想起老祖宗留下的那塊玉佩，想起那個傳送陣，想起老祖宗說“這方世界的靈脈都被我斬斷了”。但現在，靈脈又出現了。是靈氣復甦，還是當年老祖宗漏了一條？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個機會，不能錯過。
兩個小時後，車子停在趙家溝村口。趙建國站在路邊，伸長脖子等著，看見趙軍的車，趕緊迎上來。“軍子，你可回來了！快去看看！”
父子倆一前一後往山上走。祖墳在村子後面的小山坡上，一片松樹林裡。以前荒草叢生，墳頭都平了。現在，遠遠就看見一株發光的植物，在松樹間格外顯眼。趙軍加快了腳步。
走近了，他才看清那株植物。一尺來高，葉片細長，像蘭草，但顏色是翠綠的，綠得發亮，葉片上流動著淡淡的光暈，像月光，又像螢火。植物根部，有一小窪水，面積不到半米，水是金色的，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的沙石。一股細細的水流從石縫裡滲出來，匯入水窪，又溢位，順著山坡往下淌。趙軍蹲下來，伸手探了探泉水。指尖觸到水面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靈氣順著手指湧入身體，他渾身一震。靈泉，真的是靈泉。他捧起一捧，喝了一口。水很甜，帶著一股清涼，入喉之後，靈氣在體內炸開，像煙花。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靈氣在經脈裡流淌，舒服得差點哼出聲。
“軍子，這水能喝嗎？”趙建國在旁邊緊張地看著他。
“能。”趙軍睜開眼，“爸，這不是黃金。是比黃金更值錢的東西。”
趙建國沒聽懂。“那是啥？”
“靈氣。”趙軍站起來，“爸，您聽過修仙嗎？”
趙建國張了張嘴。“你……你說啥？”
趙軍看著他父親。曬得黝黑的臉，花白的頭髮，滿是老繭的手。這個種了一輩子地的農民，不懂什麼是靈氣，什麼是修仙。但他知道，兒子說的話，不會錯。“爸，我要辭職，回老家種地。”
趙建國愣住了。“你瘋了？你是縣長！你辭職回來種地？”
“對。”趙軍看著那株發光的植物，“這塊地，比縣長值錢。”
趙建國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他看著兒子，又看看那株發光的植物，再看看那窪金色的泉水。他不懂，但他信兒子。“行，你說種就種。”
趙軍笑了。“爸，謝謝您。”
趙建國擺擺手。“謝啥。你是我兒子。”
晚上，趙軍回到龍城。孩子們都睡了，三個女人坐在客廳裡等他。小雅織毛衣，劉豔麗看書，劉娟發呆。看見他進來，三個人都抬頭。
“吃飯了嗎？”小雅問。
“吃了。”趙軍坐下，看著她們，“我有件事要宣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