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都看著他。
“我要辭職。”
劉豔麗手裡的書掉了。小雅的毛衣針停了。劉娟抬起頭，看著他。“為什麼？”
“老家祖墳旁邊發現了靈泉和靈植。”趙軍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看著她們，“我準備回老家建個院子，把靈泉圍起來，以後就在那裡修煉。”
客廳裡安靜了。小雅第一個反應過來。“你是說，你要回老家當全職奶爸？”
趙軍笑了。“差不多。”
劉豔麗撿起書，拍了拍灰。“那你的工作呢？縣長不當了？”
“不當了。”
“那你的前途呢？你的仕途呢？”劉豔麗急了，“你走到這一步不容易！”
趙軍看著她。“豔麗，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當這個縣長嗎？”
劉豔麗愣了一下。
“因為推不掉。”趙軍說，“張局長他們推薦的，省委批准的，我沒辦法拒絕。但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麼事？”
“帶孩子，修煉。”趙軍看著嬰兒房的方向，“六個孩子，都不是普通人。他們需要我。”
劉豔麗不說話了。她看著趙軍，這個男人，她等了他三年。他當縣長的時候，她沒等到他。現在他不當了，她還是沒等到他。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裡算什麼，但她知道，那六個孩子，排在她前面。
小雅放下毛衣針。“我跟你去。”
趙軍看著她。“你……”
“我反正也沒工作。”小雅笑了，“去幫你帶孩子。”
趙軍又看劉娟。劉娟低著頭，沒說話。過了很久，她抬起頭。“我也去。”
趙軍愣住了。“你……”
“我是孩子的媽。”劉娟的聲音很輕，“不管離沒離婚，我都是他們的媽。”
趙軍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淚光，但沒掉下來。他點點頭。
三個人都看劉豔麗。劉豔麗低著頭，攥著書，攥得指節發白。“我……”
“你也可以來。”趙軍說。
劉豔麗抬頭看他。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期待，也沒有拒絕。她突然有點生氣，氣他這麼平靜，氣他好像不在乎她來不來。但她更氣自己，因為他一句話，她就想來了。“我去。”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小，但很堅定。
小雅笑了。劉娟嘴角彎了彎。趙軍點點頭。“好，那就一起去。”
